,宗龚之不再抱着他,而是让他站在座椅的后边。
士郎垂下长长的睫毛,攥着椅背的手的力气忍不住加深。
回到屋子的第一件事,就是沐浴。
宗龚之面色复杂的泡在温暖的水中,士郎换上了浅色的近乎透明的浴衣走了进来,面上有些粉色,可眼里是一如既往的服从。
“王,让士郎服侍您吧。”
宗龚之将目光放到了士郎轻纱下没有伤痕的身体上,如此明晃晃的诱惑,却丝毫抵消不了他心底的怒气。
但他没有马上发火,而是低声道:“你知道你错在哪吗?”?
士郎先是露出了茫然的表情,然后迅速变成了愧疚:“士郎知道,士郎不应该让让小姐陷入险境。”
宗龚之闻言心里的火气立刻蹭蹭蹭涨了好几倍,幸好控制住了,最终冷冷哼一声:“滚出去。”便闭上了眼,不想再看这个令自己恼火了一晚上的主角。
也因此,他错过了士郎苍白面孔上下一瞬不可抑止流露出的悲伤。
好久,宗龚之才听到士郎低低应了声:“是。”
睡觉的时候,士郎被允许躺在宗龚之的身边,然而宗龚之此时心里很火,所以根本提不起半点性趣,就没有和往常一样要求【补魔】。
而这,还是他们【结盟】以来的第一次——
士郎背对着宗龚之弓着赤裸裸的身子,咬牙强忍着体内淫虫因为得不到精液的滋润的愤怒,默默的闭上了眼睛,遮住了眼底的悲伤,却遮不住眼角缓缓落下的泪水。
宗龚之看着他的泪珠慢慢滑过脸颊,脑海里不由盘算起,明日该如何身体力行,让士郎好好认识到身而为人的“乐趣”。
哪曾想,计划往往赶不上变化。?
第二日,宗龚之醒过来时,士郎居然不见踪影。而床头柜上,正妥帖的放着早餐,碟子边压着一张纸条。
宗龚之深深蹙起了眉。根本不用看,就知道内容是什么。
他掀起被子走下床,打开柜子。果不其然,里面士郎的东西,都不见了。
说不出的烦躁愤怒瞬间侵占了宗龚之的整颗心脏,但他终究是穿上了衣服,飞快地跳上了自己的飞行器。
一个小时前
士郎背着自己的包,回到了间桐家,不意外的看到间桐脏砚坐在客厅沙发上等着他,旁边是面带恶意的间桐慎二。
士郎面无表情的低下头,恭敬道:“爷爷。”
“那么快就被厌恶了。”间桐脏砚眼睛抬也不抬,“而且你体内的魔力回路也出现了问题——真是没用。”
士郎没有抬起头。
间桐脏砚沉默了一会,才平淡道:“既然如此,慎二,把士郎带下去吧。”
间桐慎二闻言,不大的眼睛很快就嘲弄地扫视了一下士郎的全身,接着脸上慢慢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好的,爷爷。”
士郎这时苍白的表情终于出现了波动,忍不住抬起头看向了间桐脏砚,一脸的不可置信:“爷爷?”
间桐脏砚没有说话,倒是间桐慎二用着亲密又阴冷的声音,凑近了士郎的耳朵。
“爷爷给你体内的刻印虫下了命令,现在你是我的了,士郎。”
“没想到吧,你终于落入我手中了。虽然被人上过,但勉强试试,还是可以。”
士郎面色一僵,间桐慎二露出了微笑,毫不犹豫就伸出手一把拽着士郎的手腕向地下室走去。
待两人走后,言峰绮礼从阳台走了出来,“伊莉雅消失,你要动用这个士郎这个小圣杯了?”
间桐脏砚浑浊的眼看向言峰绮礼:“这不是你来这的目的吗?”
“当然不是。”言峰绮礼翘起了嘴唇,“我不过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