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那种淡淡的禅意都带了世俗的气息,让人感觉距离并不遥远,是可以日常欣赏的,虽然只是小小的意趣,却让人感觉生活有了许多回味。
何坤伸出手去搂住青山雅光,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胸膛,虽然脸孔好像学校里的人,然而青山雅光的肌肉却是很结实的,光滑紧实,摸起来如同白石一般,虽然如今已是三十八岁,可是由于常年坚持锻炼,青山雅光的身材仍然十分健美,连小腹都几乎看不到赘肉,灯光之下,皮肤表面泛起健康的光泽,青山雅光一身白皙的皮肉,用一句比较文艺的话来讲,那就是“泛着珍珠般的色泽”,既优美,又蕴含着力量。
一边抚摸青山雅光,何坤一边亲吻着他,吻着吻着,两个人的衣服不知怎么就全都脱掉了,何坤扶着青山雅光躺下来,很留意不让青山雅光用断臂支撑身体,然后何坤便轻轻地覆在了青山雅光的身上。
顾清云坐在客厅里,看着原本投射在纸门上的两个人影倒了下去,不由得将手中批改着的作业暂时放下,心中思忖,一家人挤在这里已经四年的时间,现在又有了归杭,人口愈发多了,实在不好继续挤住下去,是时候该另外找一间房了。
中美的朝鲜停战协议已经签订,转过年来,民国四十三年元月二十四日凌晨的时候,十五艘美军运输船在美国第七舰队和第五空军的的保护之下,搭载一万四千名志愿军战俘到达基隆港,这件事成为当天报纸的重大新闻,所有的报纸都刊登在头版头条,掀起了一阵高潮,车队在台北的行车路线上,一路有人燃放烟花爆竹,那气氛简直好像过年一样。事实上昨天就已经在预热,一百四十二名重伤病员已经在二十三号先行搭乘军机,送往台北接受治疗,新闻也是一阵猛烈报道,自从国共内战,终于扳回一城啊。
这一天正好是星期日,何坤晚上与青山雅光一起去母亲那里吃饭,去年冬季的时候,何哲英与何旭顾清云便搬了出去,就在原来的房屋附近,何坤找了一间老屋给她们,房子虽然旧了一点,但是比较宽敞,有三间卧室,如今是何哲英带着松龄住一间,何旭顾清云带着归杭住一间,还有一个房间就留给何坤和青山雅光留宿使用。
何哲英乃是收拾屋子的老手,何坤也十分能干,那幢陈旧的房屋经过她们二人的手,又是刷漆又是清洁地板,将一些松动的地方加固,窗帘也换了乳白色的亚麻布,显得十分轻盈雅致,整旧如新之后颇为漂亮。
虽然是一幢旧屋,然而在如今的台湾也颇不容易找寻,毕竟几年来涌入这么多的人,房屋非常紧张,许多国军的军人都是与亲人一起住在眷村,大多是那种屋顶盖稻草、竹泥墙的简单房舍,房屋非常密集,户型普遍狭小,生活设施也不方便,而且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住房的分配也是有等级制的,低阶士官士兵是全家老小挤一间,高级军官则是有点类似花园洋房了。
何坤好在是来台湾比较早,因此占了好一点的住房,另外他如今升为上校,门路也广了一些,虽然平时不贪污,可是这种时候也难免要为自己家里走一走关系,于是付过两笔款子之后,这栋旧屋就归在了何哲英的名下。
饭桌上,顾清云便提起了这批志愿来台的中共军队:“我不通军事,可是也听说美军火力非常猛烈,也真难为他们怎么熬下来的,这并不是他们的过错。”
何坤:着名的范弗里特弹药量啊,全是拿人命填的。
何哲英叹了一口气:“也是够惨的,从大陆到朝鲜,又从朝鲜到台湾,如今离乡万里啊,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够回得去了。”
何坤微微一笑,说道:“母亲宽心吧,他们即使回大陆,结局也未必就好。”
何旭挑了一下眉毛:“哥哥,怎么说?”
何坤笑道:“中共的政审可是非常严格的,更不要说这里面有一部分人原本就是国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