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今天就逛到这里吧,大概已经出来了一个小时,该回去休息了。”
他这句话可说到黄振烨心坎儿上,此时的黄振烨也不想着“自由行动”了,一心巴不得赶快回到自己那间小屋子里去,起码那里没有这样吓人的蛇,我的天,这么粗这么长的,看伍元朗将它盘在胳膊上的长度,大概足有两米,于是黄振烨连连点头,紧紧跟着阮经武就朝山下走去。伍元朗看着他那连话都说不出的样子,不由得暗自笑了起来。
下了山,道路宽阔了起来,伍元朗紧赶了几步来到阮经武身边,悄悄地用越语说:“他可真是信你啊,那蛇没毒一定要你说了才肯算,同样的话不同的人说出来,效果就是不一样啊。”
阮经武一笑,低声道:“他和我比较熟,自然更信任我一些,我想容军医一定是更信任你的。”
伍元朗呵呵一笑,没有再说什么。
终于回到营地里的房间中,阮经武打开灯,只见黄振烨的脸上虽然恢复了一些血色,然而表情却仍是心有余悸,眼神微微有些呆滞。阮经武知道他今天受的刺激确实不小,对于越南人来讲,蛇是司空见惯的东西,她们不怕蛇,甚至有小孩子把驯化的蛇当做玩伴,然而黄振烨是不行的,别说他现在记忆受损,即使是在他完全健康的时候,只怕生活经历之中也很少有与蛇这样紧密的接触,一条蛇直接缠到身上去了,不来就不来,一来就这么生猛,连个过渡阶段都没有,难怪他受不住。
阮经武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用很轻缓柔和的声音安慰道:“不要担心了,我们已经回来了,现在没事了,这里很安全的。”
阮经武不断向他重复着“安全”这两个字,轻柔蛊惑的声音如同催眠一样,但却半句都没有提到“蛇”这个字,阮经武知道这种时候绝不能再给黄振烨加深印象,使他把那亟需尽快忘记的事物再想起来。
终于黄振烨似乎是被他安抚得稳定下来了,阮经武便说:“好了,你休息吧。”便将手放下来,准备离开。然而他向着门口走了两步,回头一看,却发现黄振烨仍然是僵硬地站在那里,阮经武摇摇头,又走了回来伸出手给他解开衣服上的扣子。
于是这个晚上,黄振烨的上衣是阮经武给他脱的,到了脱裤子的时候他实在不好意思再让阮经武动手,自己脱掉外裤上了床,阮经武拉过被子来往他身上一蒙,又安抚了几句,关了灯走出去锁上了门。
这一夜黄振烨睡得不是很好,因此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就有点没精打采,不过这一天的早饭十分不错,居然有一碗肉汤,不是那种切成一丝丝的肉条汤,而是真正的肉块,加了一些木薯粉和辣椒,还有酸梅调味,黏黏糊糊又酸又辣,早晨起来吃这个十分开胃。
那肉块也非常细腻,有点像鱼肉,黄振烨来了这么多天也没吃到过这么鲜嫩的肉,不由得便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肉?”
阮经武一笑:“你昨天的猎物。”
黄振烨的嘴顿时就成了个“O”形,不过他毕竟不是那么胆小的人,饮食上也没有太多忌讳,如今在这里清淡饮食了这么多天,哪怕是蛇肉也能吃得很开心,于是昨晚遭遇蛇袭的恐慌终于被蛇肉的诱惑所代替,津津有味地吃起蛇肉羹来。
早饭将要见底的时候,忽然有人敲了敲百叶窗,然后两根手指微微压弯一条塑胶百叶,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出现在加宽的缝隙里。
黄振烨抬头一看,断断续续露出来的脸庞看起来是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不过这个人自己并不认识。
他正在疑惑的时候,只见那个人朝自己扬了一下下颏,说道:“嘿,黄振烨,蛇肉真不错,什么时候再出去钓一条来?”
黄振烨一听,顿时连连摇头,他是再不敢夜间进入丛林了。
阮经武笑着向他介绍道:“这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