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也将进一步缓和,现在越南急需的是贸易,是投资,是发展经济,长久的物质匮乏的生活让人们实在厌倦了。
公路上有人骑着摩托车一闪而过,黄振烨的眼神顺着那个人的摩托车一路远去,过了一会儿说道:“如今除了军队和政府,私人也有摩托车了,不过这个东西目前不是很容易从中国往这边带。”
阮经武点头道:“要买汽车不是很容易,自行车骑着比较慢,而且长途的话就很累,所以摩托车还是很不错的,我们的钱要买一辆摩托车并不是很难,到时候就让达非帮我们带一下。振烨,你会骑摩托车吗?”
黄振烨努力地想了一下:“不知道。”
阮经武笑了:“没关系,我当初曾经学过的,其实很简单,我们到郊外骑几次就熟练了。”
十月十六号是星期二,这天晚上阮经武坐在灯前缝制着一个靠垫,阮经武的手工非常好,毕竟曾经受过专业训练,除了破译密码、化妆侦查之外,对于简单的物品制造改装也是明白的,虽然不是机械师,然而用起小锯小锉来也非常得心应手,曾经送给黄振烨他自制的项链坠,是用掷弹筒的弹壳做鸡心坠子,把底火那边锯掉,刚好是个项链坠。又把底火抠去,安个小照片,扣上块薄有机玻璃,用小锉磨得明明的,挂个手榴弹环线,戴在脖子上蛮好看;另外还有戒指,是蝴蝶式的,用枪榴弹尾翼做的,戴在手指上亮晶晶的,当时黄振烨看着两个人手上一模一样的戒指,心中就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更别说从前物资紧张的时候,两人的衣服如果破了都是他来缝补,针脚非常细密,充分体现了他精细的秉性。
黄振烨坐在一旁看书,在看了一会儿满是图纸的书本之后不由得转过头来看向阮经武,灯光下阮经武的侧脸显示出十分认真的表情,他这个人就是这样,无论做什么都是很用心的,烧菜是这样,做针线也是这样,相信他在部门里工作也一定是这样一丝不苟的,就是他这认真做事的样子格外增添了魅力,让人和他在一起感觉到特别安心,因为知道这个人绝不会疏忽懒散的,生存能力非常强。
阮经武今年三十八岁,已经是一个很成熟的年纪,完全像是一颗熟透的果实一样,馥郁香甜的气息从果体中飘了出来,沁人心脾,尝在口中甜美多汁,偏偏又有一种韧性,这两种特质完美地融合在一起,让黄振烨有时候就好像一只渴望采蜜的蜜蜂一样紧紧吸在他身上不肯放手。尤其是此时,黄振烨看到他在灯下做针线的样子,莫名地竟然联想到自己那看不清面目的母亲,很像那首在中国正流行的歌曲“烛光里的妈妈”,不过他摇摇头,马上把这个想法抛到一旁,阮经武不是自己的妈妈,他是自己的爱人。
阮经武一边缝着靠垫一边想着事情,就在昨天,戈尔巴乔夫获得了诺贝尔和平奖,越共的报纸上对此一带而过,越南国内的新闻控制还是比较严格的,许多人并不了解这个奖项的意义,或者说讽刺性,但是这些事情怎么隐瞒得了情报官?对于西方世界,戈尔巴乔夫当然是和平使者,毕竟柏林墙已经倒塌,东欧各国也正在推进西方式的民主,可是对于共产世界来讲,戈尔巴乔夫就是共产主义事业的掘墓人,他的奖杯上沾着齐奥赛斯库的血。最具讽刺意味的是,罗马尼亚新政府在处决了齐奥赛斯库夫妇之后宣布永久废除死刑,阮经武也希望这是她们最后一次执行死刑,那意味着今后不会再有这样极端恶劣的人物出现。
阮经武微微一笑,昂纳克很清楚地看到了辛那屈主义带来的后果,那就是华约社会主义阵营的团结不复存在,作为主导者的苏联背弃了他们,而这个联盟本来是苏联通过各种手段建立起来的,这种情况下无论是为了自己的毕生理想还是要竭力保住自己的权位,昂纳克都十分愤怒,然而他却没有力量改变苏联的决定,这就是时代潮流来的时候难以阻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