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无比幸福,是否成才都是后面的话题,首先先天没有出现问题,这就是最好的。
六月的一天,阮经武下班后匆匆买了菜和肉,想要赶快回家,然而路上却看到了那家刚刚开门两天的儿童康复医院。正好一个身材高大的西方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一个看起来好像是医院领导的人和他紧紧握手连声道谢,那个五十几岁的男人用蹩脚的越语说道:“不要感谢我,很惭愧,都是战争造成的灾难。”
那个人离开了医院大门,却一时没有坐车,而是沿着公路慢慢地往前走,正对着阮经武的方向走过来,可以看到他那不住向两边看着的眼神带了些深沉,很显然是正陷入回忆之中。
阮经武虽然是中国组的人员,然而毕竟是大学毕业,这么多年来英语也没有搁下,尤其如今又改开了,接触英语更加方便,于是他便用英文问道:“Hello,Do you come from America?”
那人很快回过神来,冲着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说道:“是的是的,我叫威廉姆斯,是美国人,呃……美国越战老兵,希望你不要介意。”
“很高兴认识你,我叫阮经武。那场战争是一个悲剧,双方都认为自己是正义的,起码普通军人都是这么想的。”
“对于这么可怕的后遗症,我真的感到非常抱歉,当年使用橙剂的时候,谁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你知道那个时候战争局势太紧急,在那样的情况下,人都失去理智了,那个时候没几个人有环保意识,化学公司从上到下唯利是图,刻意隐瞒落叶剂的危害,这都对美国政府推行‘牧场工行动’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我这么说希望你不要以为我是在为美军使用这种毒剂而开脱责任。”
阮经武点了点头:“我知道美军也身受其害。”
听他这样说,威廉姆斯似乎松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一直到战后,大家才发现这种东西有很大的危害,退役的美国军人身体状况也受到严重影响,心脏病、前列腺癌、氯痤疮及各种神经系统疾病等等非常高发,即使他们的妻子,怀孕后流产率也很高,生下来的孩子许多也有缺陷,当然这一切都是我们自己造成的。政府其实早就已经发现这些疾病与橙剂的关联性,但是她们却迟迟不肯公布,目的就是为了减少向越战老兵做出的巨额赔偿,呵呵,我们自己的政府。我如今也有糖尿病,不过在面对越南人的时候,我无法以受害者自居,战后我开了一家小公司,虽然生活也算是步入正轨,然而越南战争的往事就像梦魇一样纠缠着我,让我无法得到安宁,因此我们一些老兵在联谊聚会的时候发起了这样一个行动,就是在这里建立一个康复医院,我们这不是行善,只能说是弥补自己的过失,无论如何,这毕竟是美军造成的结果,这么多年来,我们也一直在反思自己当年的行为。”
告别了威廉姆斯,阮经武回到家里,一边将东西放进冰箱,一边回想着方才威廉姆斯那些话,方才骑摩托车的时候他没敢分心,生怕发生交通事故。
要说美国这么多年来对越战的反思是很深刻了,拍了许多关于越战丛林的片子,比如“天与地”、“全金属外壳”、“生于七月四日”之类,不过不知道她们有没有对于“反越战”的反思,越南战争非常残酷,那么越战之前呢?停战之后呢?都发生了什么?
十二月二十号这一天虽然是周一,然而黄振烨也十分高兴,毕竟就在这一天,澳门回归了,虽然这一次的庆祝不像香港回归那样盛大,毕竟香港作为东亚金融中心总归是要比博彩业中心的分量要重的,然而这仍然是一件非常令人喜悦的事情,毕竟中国在最屈辱的时候被迫租借出去的地方到此时已经全部收回,从此就圆满了。
今天唯一遗憾的就是阮经武要加班,方才打电话回来说让黄振烨自己吃饭,不用等他了,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