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不能做到完全把元俊宰的家当做自己的家,然而金敏爱一家人对于他来讲,也是十分重要的联盟,超越了利益,情感纽带已经在一定程度上建立了起来,就好像一个孤身漂泊在海上的人,所能凭借的只有这一艘航船,一个人孤独地滞留在南韩的土地上,失去了自己的家,这个后面嫁接的家对于他就显得格外重要,因此安泰熙此时的心情或许比元俊宰还要忧虑。
二十几分钟之后,门铃响了,安泰熙连忙过去开门,门打开后,元智银怒气冲冲地大步走了进来,安泰熙一见她这个样子,一颗心就绷紧了起来。
“姐姐一路劳累了,快请坐下喝一杯茶吧。”
元智银转头看了一眼安泰熙,她也并不是不通人情的,马上就发现自己给这个人带来了一种紧张感,于是脸上的表情就放缓和了一些,笑了笑说:“谢谢了泰熙,不要担心,我没事的。”
安泰熙:我对于这件事的担忧是不是每个人都能看得出来了?
元智银扑通一下坐在沙发上,接过元俊宰递过来的茶杯,大口喝了两口,这才缓过一口气来。
元俊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笑着说:“父亲到底做了什么事,让姐姐这样生气啊?”
“简直难以想象,说是今天刚刚做成了一笔很不错的生意,心里很高兴要请我吃饭,哪知道来到餐厅,才发现居然还有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坐在那里,父亲立刻就给我们介绍,说这一位是银行经理,人很不错的,从前办贷款的时候打过许多交道,然后又和他介绍我,说我是一名医生,家里有一个医生,许多小病痛就都不用去医院了,那个男人看着我的眼睛当时就亮了,马上开始和我讲他很尊重医生,还说起他的兴趣爱好,比如摄影之类。”一连串语句如同机关枪子弹一样从元智银嘴里飞快地蹦出来。
元俊宰顿时笑了起来:“虽然父亲做过许多不靠谱的事,不过这一次也有点太出格了,很贸然啊,他这个年纪,应该还不到更年期吧?不过银行经理的话,条件和素质应该还是不错的,喜欢摄影吗?应该是很有艺术气质的人啊。”
元智银“哼”了一声:“结婚前怎样不同特色的男人,放在婚姻里都是一样的,孩子啦,家务啦,男人那边一家人啦,噫,简直让人的脑袋都要爆炸了。而且你知道那个男人后面还说了什么吗?‘作为医生,工作一定非常忙碌吧,有多少时间和家里人相处呢?’难道婚后是要让我放弃工作吗?他也不看看自己是谁,居然认为自己有资格对我说这样的话,我这么多年如此努力,不是为了给别人当妻子的,如果不是为了父亲生意场上的人脉,当时我就会给他点颜色看看。”
元俊宰点点头,道:“敢对姐姐说这样的话,确实是个勇士。”
安泰熙这时不知为什么,忽然想到了一首朝鲜古典诗歌中的句子:
“如果在山间突遇猛虎,它会比婆婆更可怕吗?
彻骨的冰霜会冷过公公的冷漠吗?
即使是被你猛踩而爆裂的豆荚,它看你的眼神也不如小叔子的目光,那么肆意。
不,即使最辣的辣椒也辛辣不过小媳妇的生活。”
就在这个时候,电话铃又响了起来,元俊宰拿起电话,听筒里传来的是父亲元承铉的声音:“喂,俊宰啊,智银有没有在你那里?我刚刚回到家里,她不在家,打她的电话也不接听,这么晚了她跑到哪里去了?”
“不要担心,父亲,姐姐现在很好的。”
“啊那就是在你那里咯?我现在马上也过去,这个人真的是太任性了,把客人送走马上就对我变脸,钻进一辆出租车就一溜烟地飞走了,我在后面怎样叫都不肯应呢。”
元智银在一旁咬牙道:“小弟,你出卖我!”
元俊宰挂了电话,很无辜地耸耸肩,说:“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