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总之都是十分亲昵暧昧的举动,这个时候沉睡在记忆深处的那点疑惑才终于复苏而来,就好像潜艇在水中滑过的那一条尾线痕迹,是如此之淡,难以察觉,而且转瞬即逝,然而却终究还是记了起来,因此当他再次回忆国情院经历的时候,便觉得那个地方似乎也没有那么可怕了。
这时只听元俊宰温柔深情地说:“泰熙,我爱你。”
安泰熙一瞬间几乎要流泪了,虽然已经发生了那样多次火辣的关系,但这却是元俊宰第一次说出爱他,虽然并不相信表白与承诺,因为在现实条件的改变面前,语言往往是无力的,即使当初表白的时候是如何真诚,而且他也觉得那些天长地久的海誓山盟实在太煽情太肉麻了,让他光是想一想就感到有些受不了。然而如今元俊宰亲口对自己说出“爱”这个字,安泰熙才知道这句话本身所蕴含的力量,简直如同一把钢锤一样敲在自己心上,潜艇发射的鱼雷也不过如此吧,正因这句表达如此珍贵,所以一旦失去才会那样失落吧,让人因恐惧失去而不敢接受,也不敢轻易对别人讲出这句话。
元俊宰看着安泰熙那如同遭受重大打击一般不断颤抖的嘴唇,他一直都知道这个男人虽然看似非常坚硬,其实十分脆弱,此时安泰熙不但嘴唇发抖,连脸色都变白了,明明是向他表达爱意,他却仿佛受到了很大的惊吓,虽然看他现在的样子,这一回很可能是不会回应的了,然而他能够受到这样大的震动,很显然也是十分在乎自己的。
元俊宰微微一笑,放开了自己的情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蹲在安泰熙的面前,这样他要看安泰熙就必须仰起头来,这是一种很明显的放低姿态的举动,为的是让安泰熙更有安全感,从而拉近两个人的距离。
元俊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红色小盒,打开盖子,里面是亮晶晶的两枚银白色的戒指,只是素面金属环,没有花纹也没有镶嵌任何东西。
元俊宰取出一枚戒指,拿起安泰熙的左手,仰起面来满含情意地说:“泰熙,我向来不相信婚姻,但是我相信爱情,虽然不能够公开我们的关系,但是一定的仪式感总能够让人确定这是不寻常的一种情意,接受我的戒指好吗?”
安泰熙嘴唇哆嗦着,满眼都是迟疑:“我,我……”
元俊宰见他无论如何是没有反对的,于是一笑之下便将那枚戒指往他的无名指上套了上去。
安泰熙只觉得手指上一阵发凉,然而那金属圈同时又仿佛在炭火上烧红一般的灼热,那戒指不但是套住了他的手指,也是套住了他的心。就在这时,另一枚戒指递到了自己的手上,元俊宰含笑看着自己,眼中式鼓励的神色,那意思很显然是让自己为他戴上,安泰熙的手微微发抖,将指环对准了元俊宰伸过来的手,却怎样都套不上去,最后还是元俊宰握住他的手,帮助他为自己戴上戒指。
元俊宰握住安泰熙的左手,放在自己唇边亲吻着,从指关节到指根,嘴唇从戒指上慢慢越过,一路移动到手背,元俊宰抬起头来,表情如同引诱蜜蜂的花朵一般芳香甜蜜,声音极度温柔地说:“泰熙,我们永远这样好不好?”
安泰熙眼神有些犹疑地看了他一眼,低下头说道:“我不知道。”
虽然是极其不确定的一个回答,然而元俊宰却没有不高兴,仿佛早有预料一样,他只是笑了一下,轻轻抚摸着安泰熙的手,暂时并没有再开口的打算。
就在这个时候,几名大学生模样的人从远处走了过来。
发现了动静,元俊宰便放开他的手,站起身来十分从容地说:“也休息得差不多了,我们走吧,一会儿下了山还要吃午饭。”
烂漫的周末结束,工作又重新开始,这一天安泰熙正忙着处理合同,有两位同事暂时有了一点空闲,正在抱怨昨天晚上的停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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