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胡混,应该学点真本事的。”
几分钟之后,那几个业余街头格斗者就全都趴在了地上,元智银拍了一下安泰熙的肩头,刚想说点什么,忽然远处一阵尖锐的警笛声,几辆警车呼啸而来,元智银拉起安泰熙夺路就跑,然而她们却终于慢了一步,迎面也是两辆警车开来,从车上跳下来五六个警察,手里拿着警棍和手枪,呼喝着让她们蹲在地上手抱头不许动,否则后果自负。
安泰熙一看这样的局势,知道已经无法走脱,只好一拉元智银,和她一起蹲在地上,低声说道:“我们不会进劳动营吧?”
元智银:“韩国没有那样的地方,不过糟糕的是你还处在保释阶段,哎呀那个女孩子怎么跑掉了?如果有她给我们作证,这件事就好办多了,否则会说我们是街头斗殴的。”
这时一个警察喝道:“不许说话,不许串供!”
第二天十九号早上的时候,元俊宰匆匆赶到警局,母亲已经在那里了,正对着一个二十几岁的女孩子道谢:“喜珍啊,多谢你能够回来作证,否则我的两个孩子就要花费很大的力气去解释了。”
那个女子一脸惭愧的表情,深深鞠躬道:“您这样说真的让我无地自容,都是为了我,才让赶来帮忙的她们陷入如此困境,我知道自己做的行业是不被社会接受的,所以当时很害怕,担心被警察拘留,当时我只想到自己,于是就逃走了。但是回到家里,越想越觉得心中难安,如果因为我的麻烦,而伤害了帮助我的人,良心又怎能过意得去呢?所以无论警察要对我怎样处理,我都应该过来作证的。”
元俊宰看了那个叫“喜珍”的女孩子一眼,顾不得多说,连忙问母亲:“辛苦您了母亲,真是抱歉,姐姐和泰熙现在怎么样了?”
金敏爱道:“都在休息室里,在宇正陪着她们,等我办完最后一点手续就可以离开了。”
“我现在过去看一下。”
休息室里,朴在宇的精致面孔上照例没有什么表情,他低垂着头,手里拿着一根药棉签正在给安泰熙的手消毒,从安泰熙的角度,看到的是他挺直秀气的鼻梁。安泰熙的右手确实伤得有点惨,有一大片破皮,不知混战之中在哪里刮蹭的,朴在宇一向就是一个非常细心的人,这个时候格外认真,动作很轻,柔和得一如手中的雪白棉团,涂药也很精准,面色虽然一如既往的平淡,看不出情绪,然而那动作却是很用心的。
朴在宇抬起头来看了安泰熙一眼,问:“疼吗?”
安泰熙摇了摇头:“不疼。”
“中尉正在向少校汇报工作,很快就会过来了。”
安泰熙一笑:“有朴少尉在这里,我也很安心。”
明明只是一句简单的话,朴在宇那冰雕一样的脸上却突然仿佛吹拂过了三月的春风,虽然没有冰消瓦解,然而冰层的表面却有了一些消融,尤其是那棱角,微微地有点蚀化模糊,失去了原本的清晰轮廓,让那边缘也显得不那么锐利,总是紧紧抿起来的嘴唇也有了些松动,不由得便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温暖,很纯洁,而且毫无戒备。
这时门忽然开了,元俊宰从外面走了进来,关切地问:“泰熙,你还好吧?除了手上还伤了哪里?姐姐也没事吧?”
安泰熙见他来了,立刻站了起来,高兴地说:“俊宰,你来了?我没事的,姐姐也还好。”
元智银笑着对弟弟说:“我就是身上青了几块,别的没问题,不过泰熙把手擦破了。”
朴在宇见元俊宰赶来了,便将手里的药棉向他一递,元俊宰摆了摆手,说:“在宇,麻烦你帮他擦完药吧,今天的事辛苦你了。”
“没什么,这也算是我们的工作范围内的职责吧。”前北韩特种兵中尉在韩国假释期间,国情院也不能取消追踪关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