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要的事,难怪申基范那样讨厌我,原来是我压低了他的劳动力价格。”
元俊宰走过去接过他的外套,挂在衣架上,然后亲了他一下,笑着说:“其实我也想和你说,找个机会还是去学校读书吧,你现在的薪水确实偏低,到学院里深造一下,出来后就能拿到更好的薪水,而且你现在这个样子,确实有一点恶性竞争的嫌疑。对了,明天元宵节,尽量早一点回来啊,我做好东西给你吃。”另外还有礼物送给你。
安泰熙笑得很甜,点了点头,明天自己确实是要努力避免加班的。
第二天早上,安泰熙走出公寓,居然看到了韩真姬阿嬷的孙子裴永旭,安泰熙顿时感到有点尴尬,自从那一次阿妈妮把自己当做标杆模板向自己的孙子展示之后,裴永旭就一直对自己不冷不热,当然两个人见面的机会也不是很多,韩国不是朝鲜,监视偷窥成风,更没有类似人民班的基层监督组织,尤其是汉城这样的大城市,人们更是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因此安泰熙很幸运地不用经常见到他,倒是也缓解了那种不自在。虽然今天碰到了,不过彼此点点头也就过去了吧。
哪知今天,裴永旭居然主动和安泰熙打招呼:“喂,泰熙。”
“啊,永旭,早上好啊。”
“哦早安。泰熙,听我祖母说,你是从北韩来到这里的,是吗?”
安泰熙:又来了,虽然北韩身份没有什么好羞耻的,然而自己真的不想听到别人动辄询问这件事,因为无论是同情还是蔑视,这种不同寻常的眼神都是让人难于接受的。
“是的。”
“我可以理解因为那边暂时的经济困境,所以有一些人就放弃了社会主义,跑到韩国来了,不过你将来还打算回去吗?”
“恐怕是不能了吧。”不过这孩子的话好像有点不一样的味道啊,如果不留意,很容易误认为是嘲讽的。
“我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我也没有资格评判别人,不过我们的学生组织正在策划要在今年暑假去一次朝鲜。”
安泰熙顿时震惊了:“去朝鲜?为什么?”南韩的情报工作已经沦落到要使用学生去做的程度了吗?
裴永旭很坦然地侃侃而谈:“因为我向往朝鲜的思想,韩国如今的年轻人很傻,不关心政治,在会社里是工作机器,私人时间疯狂玩乐释放,只知道享受,享乐主义,被物质蒙住了自己的双眼,因此任凭那些狡猾贪婪的政客们摆布,但是朝鲜不一样,朝鲜人很讲政治,那里虽然暂时遇到了困难,然而人们仍然是充满热情的,她们的理想主义并没有动摇。”
安泰熙不由得一阵头疼:“北韩……未必是像你想象的那样,而且你过去那边,阿妈妮会很担心吧?”
裴永旭倔强地说:“正因为不完全了解,所以才要过去看一看,我的祖母、母亲、父亲全都反对我这样做,但是她们改变不了我的决心。”
安泰熙默默地看着他:要怎样才能打消你这样的念头呢?可惜我的许多经历无法对你讲,如果你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可能会大吃一惊的。
转眼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二月二十五号这一天是一个特别的日子,这天上午,许多人都收听了第十五届总统金大中的就职演说,晚间新闻的时候,电台将他的演讲片段又重新播放了一下,主要是他的对朝“阳光政策”。
安泰熙一边吃饭,一边仔细听着,白天现场直播的时候他在工作,没有时间去听,现在才终于有了空闲,这或许也算是裴永旭的“要关心政治”的提醒起到了作用吧。
“我在这里想对北韩阐明当前的三项原则:第一,绝不容忍任何武力挑衅;第二,我们没有加害北韩或者吸收北韩的想法;第三,从可能的领域着手积极促进南北之间的和解与合作。……”
一听到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