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军事动作很利落的,那一次我一抓他的手腕,他马上就给我扳过来了,又快又狠。”
旁边一个同伴一脸好奇地问:“然后呢?然后呢?”
那人撇撇嘴:“然后他就好像手里握着一只烙铁一般,一下子把我甩开了。你们知道我当时是什么感觉吗?不是对练失利的挫败,而是‘这么急着甩开手干嘛?难道我的手上有脏东西吗?’哎呀,真的不明白他那么敏感做什么,不肯让人碰他身上一下的,虽然这里面只有男人,然而我也是不搞基的嘛。”
他说完了这段话,周围的同伴顿时就是一阵哈哈大笑。
那个人还紧追不舍地问:“慎彬,到底是为什么他居然肯和你说话?真的是很给面子了!”
当时自己很谦虚地说:“其实也没有什么,只要不要表现得精明强势就好了。”
“就好像邻家傻大哥的样子?”
“哈哈哈就是那样。”
“这也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够办到的呢,你这样也算是一分付出一分收获吧,难得你肯这样自毁形象。”
听了慎彬讲述的这些回忆,元俊宰嘴角噙着笑意,看向场上正很有活力地打着球的安泰熙,说道:“确实是一个很脆弱的人呢,本来我也很担心他在那个地方会很不好过,因为他想的东西太多了,不过好在有你在那里,真的是多谢你了。”
慎彬呵呵笑了两声,说道:“不用客气啊,那个家伙真的是让人只看过一眼,就很想要去关心他呢,自从他离开之后,那么一点点温柔的气氛就也没有了。”
元俊宰一笑,这种效果真的是没想到呢,他当然知道军人的风格是什么,基本上都是干脆果决的,很少有耐心做这种委婉迂回的事情,毕竟一线军人不是情报官,心理战术在她们的作战素养里所占的比重不是很大,可是安泰熙却能让那里的军人都带了一些柔和的色彩,也是一种很神奇的特质呢。
这时慎彬忽然低声说:“元上尉,其实泰熙是北韩的人吧?”
元俊宰的表情微微凝滞了一下,看了慎彬一眼,沉吟着没有说话,他明白慎彬话里的意思,安泰熙是脱北者,这并不是什么秘密,然而慎彬此时问的却是,安泰熙是否是北韩军人。这件事其实是不难猜的:脱北者、军事监狱、格斗技能,几方面联系在一起很容易推导出安泰熙的真实身份,然而真正的情况却更为复杂,也是元俊宰绝不能对他说的。
慎彬看了看元俊宰的表情,说道:“啊,我知道了。其实我也只是因为好奇才问一声,无论是怎样的情况,泰熙都是一个很好的人,真的是很不忍心看到他难过呢,不由得就要把他当做自己的弟弟一样,这些年你也是辛苦了。说实话,虽然很想要关心他,可是这样日复一日,真的很耗费人的心力啊,这也是我十分钦佩你的一点。”
安泰熙刚刚打完了球,正在向这边走过来,元俊宰拿了两条毛巾,对着慎彬微微一笑,说:“没有什么的,虽然有时候会有压力,可是也很快乐。”
安泰熙和朴在宇接过元俊宰递过来的毛巾擦着汗,慎彬笑着对安泰熙说:“今天玩儿得很痛快吧,出了这么多的汗。”
安泰熙笑道:“出了这样一身汗,确实感到很爽快呢,从前真的没有想到自己会成为坐办公室的人。”现在居然要专门抽出时间来健身了,从前都是直接用军事训练来锻炼体型的。
朴在宇看了一下手表,说:“已经九点二十分了,该回去了,运动持续太晚的话,过于兴奋影响休息。”
四个人换了衣服往外走,元俊宰穿的是去年买的那件厚实的紫红色毛外套,他的皮肤本来就比较亮,方才经过了一番运动,面色更是润泽,汗液和热能让他的脸上散发出如同珍珠一般的光泽,还带着格外的水润,如同擦了保湿粉底一样,而且脸颊上还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