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情绪,如今看来也有些百味杂陈。
元俊宰:文在寅是难民出身,双亲是第一批脱北者,不过好像没有证据说他家世代是贱民。
五月九号的时候,文在寅果然当选为韩国第十九任总统,然而韩国女性很快就行动起来,要求废除堕胎罪。
韩国在一九五三年就颁布了以“母婴健康法”为名的反堕胎法,怀孕的女性若不是因特殊情况(如强奸、遗传病传染病),其她状况下假如通过吃药或其她方式堕胎,将被处以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或二百万韩元罚款,进行堕胎手术的医疗人员也将遭受严厉处罚。
虽然存在着宗教影响,然而韩国反堕胎法的严格执行与否主要还是看当时的形势,朝鲜战争之后,因为韩国急需补充战争死亡的人口,就鼓励妇女生育,因此堕胎罪执行相对严格;到上世纪七十年代,韩国人口急速增长,一个家庭平均四五个孩子,人口成为韩国经济增长的障碍,政府开始控制生育,甚至提倡类似于邻居中国一样的独生政策,这种情况下,政府执行堕胎罪就是眼睁眼闭了,甚至是“劝告堕胎”。
然而到了九十年代,韩国人口出生率下降很快,进入二十一世纪,韩国总和生育率降到了1.08,成为世界上出生率最低的国家,于是韩国政府就着急了,想方设法提高生育率,其中一项措施就是捡起当年“禁止堕胎”的大棒。在李明博执政时期,韩国政府从 “劝告堕胎”政策转变为“杜绝堕胎”,堕胎罪相应地也就得到了最严格的执行,现在到了文在寅时期,韩国女性正式要求废除堕胎罪。
然而这位从前支持《82年生金智英》这本倾诉女性痛苦的书、似乎是一个开明政治家的人,在这个时候却露出了真面目,他直接拒绝了女性群体的这个要求,随后韩国法务部也明确拒绝废除堕胎罪。
这一下可是彻底激怒了女人,事实上就在去年五月,江南地铁附近的一个公厕里,一名年近二十二岁的女子被三十四岁的男子金晟敏随机杀害,随着审问的深入,金晟敏仇恨女性、精神分裂的面目逐渐展露出来,杀人事件本来就令人震动,他所做的供述则让韩国女性更为震惊,《82年生金智英》揭露的不过是冰山一角,如今则是血淋淋的凶残,而这个金晟敏居然还上过神学院,这讽刺意味就更加强烈。
其实无论在任何时代,致力于改变社会的斗士一直是少数,更多人关注的还是自己眼前能看到的利益,经过“江汉奇迹”之后,韩国的经济腾飞起来,因此当年朴正熙时代的那些事情,比如用五千名女护士和一部分体力工人换取西德1.3亿马克贷款,还有设立慰安所,鼓励“卖淫爱国”,每年换取驻韩美军三千万美元的外汇,另外牺牲年轻人的生命参加越战,换取工资,用来发展国家,种种“尊严换财富”的往事在如今的现代化韩国或许可以得到谅解,然而女性到如今赫然发现,她们曾经做出的牺牲并没有得到承认,国家腾飞了,然而她们却被甩在后面,甚至被车轮所碾压。
后面朴槿惠被正式立案,男权力量马上反扑,借着闺蜜干政的话题来攻击“女性不会领导”,情况更加恶化,因此从江南地铁案开始,诞生于物质丰富时代的九零后年轻女性之中,有相当一部分人突然意识到,韩国社会针对女性的敌意无处不在,因此许多人都开始说自己是女权主义者。
看到文在寅政府执意执行反堕胎法,元智银恨恨地说了一句:“北欧五国谁先男权谁是狗,东亚三国谁先进步谁是狗,对狗的定义很不一样。”
安泰熙:所以就提出要求进口一米九零金发碧眼的丹麦精子吗?韩国的法规,未婚女性无权合法获得国外精子,这样的规定确实太过分了,毕竟女人选择什么样的精子是她们自己的事情。
文在寅登上总统宝座后不久,与韩国民众的蜜月期就结束了,这可真的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