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战败者的耻辱居然是这样

规则一样,是一定要去一次东福寺的,那个时候原本清静的寺庙一下子堆满了人,大家都站在通天桥上指指点点,看着前方的枫叶。

    自己虽然向来不喜欢嘈杂的环境,觉得那样浮躁匆忙,显得十分轻浮,不够典雅庄重,比如说东京人就是那个样子,那里的人情感也流于表层,总是带了一种轻率,然而唯有在这样的时候,会觉得这样的热闹也是非常有趣的,透出浓浓的人情,仿佛深夜的灯火之下,居酒屋中女将的温情。

    青山雅光正沉浸在深深的回忆之中,顺便还想一下自己与伙伴的未来,如果在之后的日子里皇军进击成功,不幸被困于敌营的战士们获救,那时会怎么样?自己这一批人会因为给皇军带来耻辱而被处死,或者稍好一点的,被勒令切腹吗?然而如果皇军的作战没有进展,难道自己就一直滞留于此?

    他不由得想到了自己从前在杂志上读到过的一件事,拿破仑时代有一个老兵,在法俄战争的时候做了战俘,从此一直被关押在俄国,整整关押了一百年,这是怎样漫长的刑期,青山雅光当时就在想,如果自己成为这样一个被故国遗忘的人,不知要怎样才能坚持下来,只要一设想那种处境,就不由得一阵绝望,更何况是身临其境。

    然而如今,自己却真的陷入这种困境之中,而且内心比当年那位法国老兵更为矛盾。

    正在青山雅光脑子里杂乱地想着各种事情的时候,忽然囚牢的门打开,一个看守士兵冲着房间里吆喝了两声,用不标准的日语叫着青山雅光的名字,青山雅光转过头来一看,只见房门口除了卫兵,还站着一个面色冷峻的人,是已经多日不见的何坤。

    一看何坤的脸色,青山雅光就知道情况不妙,之前提审的时候,何坤并非和颜悦色,态度也是十分严厉的,然而那主要是站在两国的立场,并非有什么私人恩怨,可是如今何坤的脸色白到几乎透明,很显然是受了强烈的刺激,他的目光紧紧盯在自己身上,就如同两道锐利的冰锥,仿佛要用视线在自己身上戳出两个窟窿,那燃烧在冰中的火焰似乎能将自己烧成灰烬,这是直接针对自己个人的憎恨。

    青山雅光轻轻地点了点头,慢慢向牢房门口走去,马场军曹挣扎着站了起来,激烈地抗议道:“你们做什么?要把青山长官带到哪里去?”

    卫兵举起枪来对着他大声呵斥了起来了。

    青山雅光转头对几名伙伴说:“马场君,荒木君,森山君,还有其他各位诸君,不要为我担心,应该只是审问,我很快就会回来的,不要触犯中国人的规则。”在懂得日语的何坤面前,他很注意不要说出“支那”两个字。

    在两个士兵的押送下,青山雅光跟着何坤来到了一间比较完好的房屋之中,看这里的布置,很显然这是何坤的宿舍。

    士兵在后面关上门,何坤推着满腹疑惑的青山雅光便进入卧室,然后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动手便撕开他的上衣。

    青山雅光挣扎着说:“你应该带我去审问室,难道蒋委员长嫡系的正规军居然允许动用私刑?”

    何坤的脸色渐渐发青,一句话也不说,脱掉了他的上衣之后,抽出他腰间的皮带,将他那残存的仍在抗拒的右臂用皮带紧紧捆绑在身体上。

    青山雅光这个时候能动的只有两条腿和半截断臂,他不住地蹬着腿,竭力保持镇定,劝说道:“虽然我们立场不同,然而请看在我们同为军官的身份,保持住彼此作为军官的尊严。”

    然而何坤根本不理睬,在青山雅光那虚弱的抵抗之中,将他的下身也扒了个精光,当青山雅光袒露着生殖器仰面朝天躺在那里,他不由得闭了一下眼睛,此时的自己简直像牲畜一样。

    青山雅光脑海中瞬间掠过一件事,那是在北支那执行任务的时候,有一天晚上几个士兵发现一个支那人缩在角落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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