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马,有幸被荣焕捡回来骑,不需要跑得多快,只要听从主人的命令就好。
他舔了舔唇。
脑后传来一股强硬的力量,压着他把脸贴上潮湿的水迹:“喝。”
许越顺从地伏下身体,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地上的水,又将嘴唇凑上去吸吮。身后他的主人拉着缰绳,打桩一样地往死里操他。
荣焕已经不满足于对着骚点操了。这野性难驯的马儿被他骑着喝水,还能给他摇屁股摆尾巴,浪出花儿了都!
他扇了一把马屁股,不顾骚逼里层层叠叠缠上来的皱襞,大肉棒横冲直撞地破进最深处,挨到一个细窄的小口。那里羞羞答答地开着,跟它淫贱的主人一点都不像。
“唔”许越脸贴着地,呻吟了一声,“宫口母马的宫口,被主人的大鞭子顶到了”
“操!养不熟的贱货,连子宫都打不开,光挨操不下种的婊子,要你有什么用!”
许越被骂的眼圈儿都红了。仿佛他真的是匹配不了种的下贱母马,惶急哀切地恳求主人不要抛弃自己:“主人再操操越儿,操进子宫里越儿能给主人下种的,求求您”
操进子宫当然是不可能的。荣焕对这小母马的话表示不屑一顾,只一个劲儿地对着宫口撞过去:“这么骚还想配种?老实撅着屁股挨操,贱逼!”
“啊~您的大鞭子,打死骚逼了!好爽越儿要给主人生孩子,主人”
接连撞了宫口好几下,又握着许越的臀玩了一会儿,荣焕终于满意,他用大肉棒堵着宫口,喷射出一股股浓精:“想生就接好了,小骚逼。”
许越被温热的液体一刺激,刚硬起来没多久的小肉棒抽搐着射了点精,无力地软了下去。
荣焕暗自冷笑一声,从他狼狈不堪的后穴里拔出自己的凶器,用手按压着他的小腹。
许越迷茫中瞪大眼睛,虚弱无力地躲闪着那双手:“不要主人,让越儿给您生孩子吧主人~”
“轮得到你说不要吗?别动!我养的小浪驹,就得时刻跪好了等操!”荣焕毫不手软地镇压住他,又把手伸进骚逼里抠挖。
许越实在躲不过去,认命地跪在地上。
“贱蹄子就是耐操,妓馆的婊子都比不上你”,荣焕几乎排干了精液才停手,弯腰蹲下身,抚摸着他的头,“下次打上一副铁嚼子,我找个马厩给你?”
许越红着眼睛点点头。
荣焕终于温柔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