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能射,干脆换个用处。”
荣焕扔给他一个盒子,示意他自己打开。
许越抖着手,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那是一个中空的金色小圆管,外层遍布着金色的螺纹,顶部镶嵌珍珠,闪着盈盈的光,显得精致无比。
“别人送的,你自己塞吧。”荣焕隐瞒了一点儿,东西的确是下属送的,却不是重点。下属原本送了他一个深谙淫技的奴婢,这精致巧物算是随赠。
只是那奴婢太不懂规矩,刚见面就跪着往他身上贴,香风熏了人一脸,被他撵走了。这剩下的东西,也就只能换个人用。
荣焕想了一遍事情,发现许越还握着圆管发愣,问道:“你怎么还不动?不会?”
许越其实会用。他家里没有,出席宴会时却见过别的侍妾奴婢,肉棒里塞着这种管子,连上软管和漏斗被放到角落里,或做酒器,或做厕侍,供宾客们享用。
只是这样想着,都觉得手上的东西狰狞无比。
他不太确定,声带颤抖地问:“夫主越儿是您一个人的”
只是这句话着实不像问句,荣焕以为他在撒娇,不耐烦地赏了他一耳光:“如何?于是你现在格外娇贵,等闲动不得了?”
别的不提,荣焕的掌控欲早就可见一斑,许越还是不肯相信他会让自己去做那样的事。他忍着痛让自己冷静下来,尽量温驯地答话:“谢夫主垂训。越儿不敢,可是——”
荣焕一听他还要推三阻四,顿时火了:“你不敢?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
“再问一遍,你会不会用?!”
许越怕得要死,硬着头皮道:“会。”
“会就动!”
许越闭了闭眼,觉得自己大概要被打死了。只是比起被夫主打死,他更怕被别人碰。
“越儿是您一个人的,不要别人,求您”
他翻来覆去都是这么一句,荣焕甚至无法冷静下来思考后面半句的意思,满心都是被违抗的勃发怒意:“你当真不愿意?”
话都说尽了也没有用,许越别无选择,沉默着摇摇头。
荣焕怒不可遏,甩袖走了:“那你就跪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