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自禁有些克制不住。
温行却收了神通,继续吃着早饭,把最后一口牛奶喝干净了,才指着江宁屿又道,“他做的。”
顾然不是李臣歌那种心大的人,他察觉到温行和江宁屿之间不对劲的氛围,但又说不太上来,他摇了摇头不再想这件事,打开了冰箱门。
温行见江宁屿也跟自己上了楼,向身后道:“你不吃?”
江宁屿恭敬道,“刚才吃了两片吐司。”
李桃丽果然给温行安排了单独的一辆车,上车前柯檀在门口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顾然皱了眉,“别胡说八道。”
温行自然是不管这些,他和江宁屿上了后面的车,车内空间很大,还特意备了和司机之间隔好的帘子。
温行上车后就把一旁的江宁屿拉了过来,伸手就要扒江宁屿的裤子。
江宁屿下意识缩了一下,虽立马反应过来,但温行还是淡了表情,直接把江宁屿的裤子连着内裤拽了下来,江宁屿一时光着屁股坐在车座皮椅上,看起来十分滑稽。
温行不知从哪拿出来一枚跳蛋,先塞到了江宁屿的嘴里,“舔湿了。”
江宁屿听话地伸出舌头,把那要放在自己身体里的东西小心翼翼地伺候好。
温行看时候差不多了,让江宁屿赤着屁股趴在自己膝盖上,把跳蛋从那江宁屿身后那细缝中一次性捅了进去,那细缝开了一下又很快合上了,外面只留了一条不长不短的线。
温行拍了拍江宁屿的大腿让他起身,“行了,今天你就带着你的老朋友学跳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