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打进来,温恒差点就直接跟电话那头起了争执发了火,但他还是压住了,温恒从不会当着温行的面说重话。
温行见状就和温恒说,自己之后还有事,就不打扰了,然后带着江宁屿出了总裁办公室。
温恒本是想开口挽留一二,但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温行都坐电梯到了一楼了,才想起来把外套落在了温恒办公室,等温行推门而入的时候,他才想起来忘记敲门了,但眼前的场面却让他再次把敲门一事忘入脑后。
他的亲生哥哥还坐在沙发上,双臂紧紧抱着他的衣服,还把整个头埋了进去。
温行愣了一会儿,便反应了过来,轻笑了几声,心道原来温恒对他竟是这样的情感吗。
温恒依然埋着头,似是想把那味道刻在自己身上一般。许是没注意到声响,直至听见温行刻意补上的敲门声和说话声同时响起,“哥,你做什么呢?”
温恒抬头一看,便看到温行带着笑意的嘴角,和那像是攥住了自己把柄一般的有些狡黠的眼神。
此时的温行内心生了一只大尾巴的漂亮狐狸,由着他肆意地张牙舞爪着炫耀着自己的魅力。
温行见到了温恒的难得一见的慌张,笑得更加明显,“我终于知道哥哥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愿意要家奴了。既然是想伺候我的欲望,怎么不早些说?”
温恒也没有想到温行竟然会是这个反应,迟疑片刻,犹豫道,“小行,我”
温恒想过无数种可能性,当这乱伦的感情,卑微的秘密,自己小心翼翼放在心尖上的那个人究竟是谁被发现时,温行将会如何看待他,唯独不敢想的就是温行的接受。
然而,温行现在却大方地站在了自己的面前,问他“怎么不早说”。
温恒喝了一大口面前冷掉的茶水,以茶当酒般地壮了胆子,向温行走了过去,亲吻了那梦中吻过无数次的唇。
等这一吻结束后,温行才缓缓开口,“温恒,这是你自己选的。跟了我,你就只能一辈子被我操了。是你不想当我哥,记住你今天的选择,之后你就再没有机会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