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在这里上大学,所以就调过来了。”
想起喻曜晖的儿子,武玫心里有一丝不快,当初就是因为那个孩子,两个人才分手,但她面上没表现出来。
武玫现在心中已经被喜悦充满,也顾不得这些,连忙拉起喻曜晖的手问道:“喻队,您现在结婚了吗?”却没想到喻曜晖慢慢地抽出自己的手,一脸冷漠地说:“我是没结婚不过以后也不会结婚了。”
见到喻曜晖这副疏离的样子,武玫只觉得悲从心起,继而转为一股冲动,她直直地冲了上去,捧住喻曜晖的脸,将嘴唇覆到了他的唇上。
喻曜晖猛地推开武玫,直起手臂与她保持距离,一边擦着嘴唇一边开口道:“武玫,请你自重,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武玫难以接受这个说法,她颤着声音问道:“我们当初那么亲密,现在却这样残忍地把我推开,你还是人吗?”
喻曜晖听完只觉得恼火,他不耐烦地说道:“当初就说过好聚好散,你也承诺过,我才与你一起,你现在这样纠缠下去,是你的不对还是我的不对?”说完,连忙走开。
喻曜晖此时心情非常不好,被不喜欢的人强吻只觉得难受,他疾步走出大厅,发现喻瑾瑜已经在外边等他了。
“宝贝,等很久了?”
喻曜晖有些忐忑,他怕儿子看到刚才的情景。
不料喻瑾瑜摇摇头,平静地回答:“没有很久,走吧爸爸。”
喻曜晖松了一口气,拉着儿子的手向外走去。
“想吃什么啊宝贝,我们去菜市场买菜。”
“我想吃油焖大虾。”
“别的呢?不想吃了吗?”
喻瑾瑜偏过头,望着父亲说:“爸爸做的什么都好吃,只是最想吃虾了。”
喻曜晖只觉得十分欣慰,低声应道:“好。”
两人逛完菜市场,路过一家便利店,喻瑾瑜突然停下脚步,对喻曜晖说:“爸爸,我想买点红酒喝。”
喻曜晖听完眉头一皱,“怎么突然想起喝酒了,小孩子不能喝酒。”
喻瑾瑜也皱起小脸,假装生气地甩开父亲的手说:“我都快二十了,哪里小!”见喻曜晖没说话,又上前挽住父亲的手臂撒娇:“就一点点,我从小到大都没和你一起喝过酒,答应我吧爸爸。”喻曜晖最受不了儿子这一套,只能无奈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