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却好像已经被操到了高潮。
许别意软着身子缓缓躺下,依赖地缩到陈欲行的怀抱里,听着男人们情动的喘息和缠绵的音律,腿间瘙痒似的轻磨,时不时抬头看一眼陈欲行,再看一眼霍与。
然后就会得到他们吻,以及富有力道的爱抚。
真正被进入的时刻,他突然什么也想不起来。被男人们的手施了情欲的火,早将他燃烧消磨,身体又热又痒,陈欲行还换了种热感的润滑剂,指间在他的穴里摩擦,寻找那处特别的地方,找着后又技巧十足地按摩挑逗,欲望、情热,快叫他烧得不知东南西北,一心只想开口求操。
终于被陈欲行贯穿,许别意绷紧了腰背,挺起了胸膛,又重重地倒在床上。
胀,硬,还有无穷无尽的热。
陈欲行很温柔,很照顾他的感受,又有霍与不停地抚摸和亲吻,安抚他撩拨他,但被彻底操到底的数分钟内,许别意还是禁不住想,哥哥是不是骗我,根本不舒服。
直到方才就被探索到的嫩肉被突然顶到,许别意才猛的从瘪嘴埋怨中抽离。
太刺激了,舒服得要命,比刚刚被手指按摩还要舒服,有一点酸,好像还有点疼,但马上是喷涌而来的快感,把之前的酸疼难受都冲淡了冲远了。
“哥”
“舒服?”陈欲行弯了弯眼睛,找对了位置,压了压腰,缓慢地抵上去,使劲顶了顶。
马上许别意就难掩欢愉地叫出声:“啊!哥,哥。”
这陌生的快感过分刺激和猛烈,他紧紧攀住陈欲行的肩膀,想从他怀里汲取一点熟悉的气息。
而后是愈发猛烈的快感覆盖他全身,快将他淹没。
在濒临之际,又被一股安全的,他最为依赖的力量拉回。陈欲行抱起他,将他靠在自己怀里,身下的男根进出数十下,然后把他递到霍与手里。
霍与也坐了起来,倚着床头,一手整撸着自己的性器,他方才在陈欲行的身体里射了一回,但这会儿看着陈欲行含着他的精液操许别意,兴致勃发得很,依旧硬得似铁。
接过许别意,让他贴在自己胸膛前,摸着他柔软的肉,霍与低头寻着他的唇亲上去,舌尖舔遍他的齿列,上颚,舌根,又退出来舔他的唇瓣,唇齿间是满满的爱怜。
他的硬物在许别意身下蹭,龟头几次划过男孩儿的臀缝,抵到两人交合之处,跳跃几下,在许别意感受到他的蠢蠢欲动之前,慢悠悠地离开。
陈欲行和他对视,眼里含着戏谑之意,凑过去隔着许别意接了个吻,然后抬起许别意的身子,扶着霍与的肉柱一点一点送到许别意体内。
“嗯啊怎么怎么回事,哥?”
“别怕,没事。”陈欲行安抚他,亲吻他皱起的眉心,“放松,让哥哥进去。”
“啊太大了”
“嗯?”陈欲行顿住手,掐着许别意的腰,恶声恶气地问:“谁的大?”
“啊?”
“刚刚我操你怎么不说我大?”
“”许别意正沉浸在情欲之中,听到提问有些呆,只觉得被卡得不上不下的很是煎熬,傻愣愣地点头,“大哥难受。”
“嘿,敷衍我。许别意你完了。”陈欲行咬牙切齿。
霍与快被他笑死了,伸手捏捏陈欲行的耳垂,“别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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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欲行委屈:“我不大吗?”
“大,特别大。老婆,让我先进去。”,,
陈欲行愤恨地松手,帮他操到许别意后穴里,然后在霍与轻轻动作让许别意适应的时候,坏心地说:“宝贝儿,我也进去好不好,让你比比我们俩的大小。”
“不不行。”许别意还有一丝感知危险的能力,“会坏的。”
陈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