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搭积木,见霍与一直坐着不动,就探到霍与眼前看他。
“我以前很少看到她笑。”
“嗯?”
“我爸很严肃,从来不会逗她开心,不会带她跳舞,那么多年,他从来没有陪她逛过街,也从不关注她今天穿了什么不一样的衣服,戴了什么首饰。我妈很独立,但她也想要有人可以陪陪她,可以让她发脾气,耍性子。可惜我爸不懂,他以为结婚了就是一辈子这么过,不需要投入什么关注和心思,所有的钱都给我妈,就尽到了做丈夫的责任。”
许别意看着霍与平静地说他的父母,鲜有的带着一丝难过。
“他们离婚的时候,我爸很不理解,但是他尊重我妈的决定,只问她,是不是想好了,没有做任何的挽留。我妈那么心软,如果他”
霍与停了停,笑着摇头,“算了,他就是什么也不关心的人,没有如果。”
“妈妈现在很开心,丹尼斯叔叔是适合她的人,也很爱她。”许别意抱住爱人的胳膊,认真地安慰他。
“嗯。”
“大宝贝,你怎么还坐着,快带小宝贝过来跳舞。”
“扑哧,听妈妈叫你大宝贝也太奇怪了。”许别意笑出声。
霍与:“不许笑。”
“哦。”许别意笑弯了眼睛。
“”
晚上快十二点,一家人齐齐打开的房间,把礼物塞进放进她挂在床头的袜子里,塞不下的就绑在她床头。
许穗给霍与和许别意一人一个晚安吻,把礼物递给他们,“哎呀你们我就不方便进屋啦,圣诞老人把礼物直接送到手上。”
“谢谢妈。”
“谢谢妈妈。”
“快回去睡觉吧。”许穗在丈夫的怀里和他们摆摆手,在霍与半路转头看她的时候,还俏皮的眨眨眼。
因为时差,他们这边深夜,陈欲行在国内则是清晨。
他们开视频说了一会儿话,陈欲行远程直播起床,非常不齿地把镜头怼腹肌上,秀了秀肌肉,然后又起来全面展示了一下赤裸的身体,还摸摸晨勃的性器,表示了一番无人在床,只能浪费的慨叹,一脸惋惜地去浴室冲澡。
霍与和许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