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与的手活不错,手掌宽大,掌心炽热,抚在他的小腹和两腿之间,他尝到被掌控和宠爱的滋味,刺激、猛烈而又温柔。
男人握着快速苏醒、逐渐挺立的小东西,声音带着醇和的笑意,“好几天没做,憋坏我们小别意了。”
“哥,哥”
“嗯?乖宝想要粗鲁一点?”
许别意摇头。
“明白了。”
“啊!哥!别,啊”
许别意腿间的东西已经完全起来了,被霍与使了劲儿揉搓,有些粗粝的指尖摩挲它敏感的头部,用力摁了摁顶上的小孔,再粗暴地撸它的茎身。
“乖宝,舒服吗?”
“哼嗯哥哥轻一点。”
许别意太舒服了,双腿不自觉地分开,曲起膝盖,靠在他腰侧两旁轻轻地蹭。
霍与摁住他不安分的腿,亲吻他的胸膛,一路吻到他的胯骨,腹沟。许别意的胯部骨骼比一般的男人要来得纤细些,这几年养得比较好,有一层薄薄的肉,皮肤像是度了层蜜,滑腻而柔嫩。
许别意很早以前和霍与单独做爱的时候,是很慌的。
因为霍与的性器太惊人了,特别是膨胀到极点的时候,又粗又长,远远超过了普通亚洲男性的尺寸,就连硬度也令人咂舌。他觉得霍与的东西像一根火棍
有陈欲行在,好歹还能分担一下,全让他吃下去,他就有些吃不消。
他俩第一次单独做爱还是在霍与的办公室,陈欲行外出,只有霍与在。
他去找两个爱人一起回家。
霍与还有些工作没完成,他便在办公室玩。
玩着玩着,不知怎么就看着认真工作的霍与心潮澎湃了。
于是两人抵在落地的玻璃上,在关了灯的办公室中,就着城市的夜景,拥抱缠绵。
如果不是做完以后,许别意腿软屁股痛得仿佛又一次初夜,那种刺激和禁忌感是非常美妙的体验。
之后好几回,许别意看到霍与的性器就慌,总觉得要被它操坏了。
不过现在,他已经适应良好了,霍与对扩张很有耐心。陈欲行有时会忍不住冲动,哄着他提前操进去,但霍与会反复确认扩张的够不够,一开始进得很慢,让许别意有很长的适应时间。?
如果霍与的武器小一点,那绝对是温吞舒润的一场性爱。
可谁让他的器大凶残。
“哥——”
霍与的整根性器都没入了许别意的后穴中。
“乖。”,
“太大了呜,哥,哥”
“不哭,哥哥抱着你。”
许别意在他面前娇气很多,一操就要哭,一哭就撒娇不让他动。
霍与哪儿能不听,停下身下的动作,就着插入的姿势抱着他咬他的下巴。
许别意也抱着他的脖子,躲他的啃咬,嘟囔说:“我很努力了。”?
“哦,那平时我和行宝一起怎么也能吃的进去?”
“”许别意恼,咬了一口他的胸肌,不作答。
霍与笑,胸膛的温度带着愉悦的振幅,他托了托怀里的人,熟练地找准角度缓慢蹭许别意的敏感点,轻声问:“舒服吗?”
许别意顿时忘了方才的话,攀着他的肩膀,呻吟尖叫,断断续续地求,“要,哥哥,舒服重、重一点,啊”
霍与依言加重力道,大出大进,顶得肉穴不断收缩痉挛。,
许别意被操惯了,没有了最初的青涩和抗拒,却加了几分不符合他模样的媚意,清纯又娇媚,很是勾人,把两个男人迷得不行。
霍与感受着他缠上来的媚肉,动作逐渐不分轻重,掐着他的腰和屁股一个劲往里肏,速度也保持在一个绝对的取值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