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是惹不起的,于是理不直气也壮,醉酒也不装了,梗着脖子去看正主是谁。
“快给我撒手!我的人也是你能抱的吗死娘炮!”宁大少眼睛都气红了,发誓要给这男生女相的娘娘腔好看。
阚林生平最恨的就是有人拿他的样貌说话,要有人敢提他保准跟炮仗似得一点就炸。但这会儿顾要及着怀里娇弱的美人儿,就勉强忍着嘲讽回去。“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蠢样子!我这颜值才是他的好归宿!!”
方乾清是没想到他们能因为自己吵起来,这会儿看着俩大男人跟三岁小孩似得杵在过道间对骂,再过一阵保不齐半个夜店的人都会过来看热闹。
他丢不起这个脸,就小声地央求青年放自己走。
方乾清装可怜也是一把好手,放软了语气述说自己的苦衷,什么自己只是被包养的无名无分的小可怜,什么金主爸爸要是生气了他之后的日子就不好过,然后憋两滴眼泪挂在眼角,再轻咳两声,简直就是灵丹妙药异军突起。
他作为一个文化人,成语用起来也是高潮迭起。?
阚林立马就心软没辙了,只得暗示一番自己的身份财力,再悄悄塞张名片到他口袋里,然后不情不愿地把人放了。
宁大少见方乾清跟阚林耳语了几句就被放回来,心中有些膈应,越发觉得这娘娘腔是个祸害。
宁大少上下打量一番方乾清的状态,确认他连根寒毛都没少,这才一边问他怎么到这么慢,一边去摸他的手。
这一摸可不得了,那手跟俩冰块似得,寒气一股股往外冒,叫宁大少忍不住哎呀一声,然后忙不迭把方乾清给圈到怀里,两只手拢着他的手到掌心里揉着捂着,心里疼地跟掉了块肉似的。
“喔,接了电话,着急出门,落了一堆东西,就走过来了。”方乾清语气淡淡的,“你不是喝大了了么?”
“你怎么这么傻哟。”宁大少被他这丢三落四的蠢习惯气地不行,正想端起金主威严数落他两句,又被他下一句话给打回原形。
宁成乐摸着后脑勺傻笑,试图蒙混过关,却见方乾清眼神渐冷,只得心虚道:“就是稍微夸大了事态的严重性”说着说着更是觉得懊恼,吐槽道,“要知道你能蠢成这样我打死都不会叫你的,就这细胳膊细腿,我要真喝大了叫你顶什么用。”
“你还反过来控诉我是吧?”方乾清都要被气笑了,抽出手往他衣领里伸,掐住他的脖子一阵晃。
宁成乐也随他玩闹,护着人往出走,没两步却是身子一僵,不过立马就调整回来了,只是这脚步加快了不少,隐约有些急切的意思。
方乾清向来是觉得自己和金主相处起来就像是朋友一样的,但他这回被打脸了。
?
那宁大少急匆匆地往两人同居的小窝里敢,到了卧室就把他往床上一掼,然后压着他恶狠狠地亲了又亲。
“我绝对不能便宜了别人!”他发神经地说出这句话,然后又起身火速赶往浴室惊天动地折腾了一番,溜着鸟出来了。
方乾清还一脸懵逼呢,然后见对方气势汹汹地打着码出来,顿觉多年处男身要不保。
莫不是那装酒疯的青年打开了什么不好的开关吧?!
方乾清有些恨地牙痒痒,又自觉无立场拒绝金主的索求,索性就躺平随意了。
其实他老早就做好了少儿不宜发生的准备,奈何前几任都是纯洁人,到这儿了突然就被滋醒了一个心里落差其实有点儿大。
宁成乐一开始还担心方乾清会不乐意的,出来见他还是乖乖躺平,就觉得这事儿能成,不仅心里美滋滋,脸上还笑得快开出朵花儿来。
屋里早先开了暖气,温度适宜,脱光光了也不用担心受凉。
宁成乐扑上去扒方乾清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