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收敛,顺着他的下颌骨轻吻到脖颈处,随后便是一阵轻柔的啃咬。
“行了行了,你是属狗的吗?”方乾清没好气地去推他的脑袋,但这会儿身体瘫软,把这有些气急的动作搞得欲拒还迎,那叫一个情意绵绵。
宁成乐亲完就心情变好了,笑眯眯地把他抱到沙发上放好,然后又抓着作怪的手狠亲一口,这才脚步轻快地去把昨天换下的衣服拿去洗衣机清洗。
他照例检查一遍衣物的口袋,然后在方乾清昨晚混战中牺牲的外套中掏出了一张名片。
他看着名片上骚包的“阚林”两个大字,顿时回忆起那张欠揍的娘炮脸,恶狠狠地磨了磨牙。
宁成乐将名片撕成碎片扔到垃圾桶里,站在洗衣机旁冷静了一会儿才若无其事地走出去。
方乾清看他一副出了口恶气的蠢样子走出来,虽有些好奇,但又觉得没啥大不了的事儿,也就随他去了。
宁成乐把方乾清出门可能要用到的东西收拾好了归到一个小背包里,临出门前再三叮嘱他莫要再像昨晚一样蠢的丢三落四,这才放心地出门去工作。
要说宁成乐的日常,基本上都是在和方乾清腻歪、想方乾清在做什么中度过的。?
但方乾清就不一样了,他更有志向一些,喜欢开发除了被包养之外的新技能。
他最近迷上了烹饪,微博啊微信啊关注了一堆烹饪达人的账号,还喜欢和“厨友”在微信上交流心得。
虽然还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成果出来,但骄傲的心情已经有了,四舍五入也是可以拿出来交流经验的。
他今天想尝试做蛋挞,但是鸡蛋在昨天就被他摧残干净了,当时没来得及补货,现在看看时间也合适天气也合适的,就往风衣里加件毛衣,拎着宁大少准备的爱心工具包出门了。
阚林自从见了方乾清后,那是从昨晚惦记现在,怎么都觉得让美人儿落宁成乐那个五大三粗颜值低为人粗鲁的恶少手里实在是个过错。
仔细想想这俩人也只是包养关系,那宁成乐随时都可以抽身离开,到头来受伤的都只会是方乾清。
为了拯救心上人与水火之中,阚林连夜把宁成乐的破事儿都扒拉了一遍,虽然没有实锤的黑点,但有文章可做的风流大少人设都送到脸上了,哪有不操作的道理。
他还暗中摸清楚了宁成乐圈养小情儿的地方,一早就到这附近蹲点,看看能不能遇到心上人。
就是这么巧,出门买鸡蛋,虽然弱到三步一喘,但还是犟着喜欢走路的方乾清走到了阚林蹲点的地方,随后被突然蹦出来拦路的生面孔吓了一跳。
方乾清摸了摸自己脆弱的小心肝,觉得自己最近受的惊吓有点多。
阚林带着自信的微笑走到方乾清面前,然后一边做自我介绍一边展示精心整理的个人资料,试图先用个人魅力攻下心上人的心房。?
“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方乾清被他一番猛如虎的操作秀的眼花缭乱,愣是没拐过弯来。
“先生太生疏了,直接叫我阚林就好了。”阚林脸上还是饱满自信的微笑,“我想和你进行以结婚为前提的交往。”
“啊?”方乾清实在是没能力把这这瞧着乖巧长得也一表人才的美貌青年跟昨晚假装耍酒疯强吻自己的混蛋联系在一起,只以为两人还是第一次见面。
但是这种第一次见面就随便求交往的家伙也是混蛋!
方乾清心中警惕,觉得这人不是骗子就是神经病。
他不太敢放弃关于神经病的猜测,只得委婉地提出异议。
“很抱歉,阚先生,我拒绝你的提议,”他一脸严肃地对青年做出止步的手势,认真地解释道,“首先,我已经是有男朋友的人了,脚踏两条船的事情我可做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