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给我张着嘴巴,说你要。”
——“不许停下来。”
李璟把白珀然放在自己的桌子上,欣赏着白珀然在灯光下蜷起的脚趾,白皙的赤裸的身体,白珀然听到他的命令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没有立马做出反应。
“你不想你是个偷衣服的贼这件事情被别人知道吧?”李璟笑了笑,“不仅偷衣服,还跑进我的房间自慰......小婊子,这件事要是被大家知道了,你是会被唾沫淹死,还是......”他想到了什么。顿了一下又接上,“...还是你其实想要全校的男人都知道你是个骚货,都轮着来上你?”
“真是可怕啊......一根肉棒都满足不了你,这么贪吃,读书的时候被全校搞,上班的时候被整个公司的搞......”
“...我,呜,我想要......”白珀然带着哭腔小声说了一句。
“乖宝贝,说大声一点,一直说着,不许停。”
求欢的话语被李璟的动作打断了,他伸了两根手指送进白珀然的口腔,“好好舔,舔不好就换其他东西了。”
白珀然的口腔热乎乎地包裹着入侵的异物,像一个在艳阳天里走了很久的人狂热地舔吮着好不容易得来的冰棒,舌头在李璟的手指上滑来滑去,不知道的人要被他色情的动作迷惑,肯定他是个性经验十分丰富的人。
带着黏糊糊涎液的手指碰到白珀然的穴口时,穴口的纹路像含羞草一样缩了一下。
李璟找到了什么乐趣似的反复了几次,白珀然奶猫一样呜咽着,想要用手捂住脸又被强势地掰开,“忘记我刚说什么了?给我叫。”
在白珀然委屈的“我想要”里,李璟伸了一根手指。
又伸了一根。
三根手指进入白珀然的肠道时,白珀然忍不住地小声啜泣。
李璟的左手在白珀然的腰上轻轻抚摸,安抚的动作像羽毛落在他的侧腰上。
白珀然哽咽着在李璟的命令下放松身体,被扣弄肠道的异样感忍不住缩紧身体,可一这样反应就会被李璟骂是骚货。
白珀然委屈地垂头,却又看到李璟修长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进出的画面,他想闭眼,被李璟威胁要是故意闭着眼睛就把精液对着他眼皮射,只能默默地流着眼泪盯着李璟的脸看。
李璟的额头、李璟的眼睛、李璟的鼻子、李璟的嘴唇、李璟滚动着的喉结。
白珀然突然又找回被他吸引的感觉,着迷地感受着自己的菊穴被一点一点掰开的感觉,李璟换上自己肉棒抵在白珀然穴口的时候惊讶地听到了对方逸出的一句轻轻的呻吟,像是猫咪被搔到后颈时有点舒服惬意的哼声。
进入的时候李璟尽量把动作放得轻柔,白珀然还是忍不住眉头皱的很紧,断断续续地哭得很凶,李璟叹了一口气,下意识舔掉了白珀然眼角滚下的泪珠,第一次只进了小半根,李璟不停哄着白珀然才勉强又塞了一点进去。
肉棍的前端感觉到紧窒而火热的肠道的包裹,李璟努力忍耐着整根插进去的冲动,小幅度地摆动起腰,使得至少前端在白珀然的穴里进出,白珀然被亲得只能呜呜地哼,李璟抽动了几十下之后和白珀然鼻尖贴着鼻尖说,“把手伸出来,给我握着。”
白珀然听到这句话,脸先红了,他现在是坐在李璟的桌子边缘的,尽管李璟的动作已经很小心了,白珀然还是感觉到了肠道被撕扯的疼痛,红色的血水混着肠道的分泌物顺着他白皙的大腿根流下来,淌在桌子上,他颤颤地伸出双手,握住李璟肿胀的肉棍,不小心碰到铁块儿一样立马反射性收回了手,被李璟强硬地拽了回去,李璟拢着他的手,让自己的龟头蹭到白珀然的掌心,白珀然的手一看就是那种很少干活的类型,软软嫩嫩的,但是用手撸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