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还敢惹我。”
斐流遥直将人做得接近昏厥,自己泄得舒畅,也用口将封泫伺候得泄了两次。
情事过后,两人身上都汗津津的。晚风袭过,还有些微凉。
斐流遥脱了身上的外袍,将封泫的衣服为他穿好后,自己的那身灰白袍也罩在了他的身上。
他蹲下身去,拉住封泫的双臂,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两手勾着他的腿弯,把人背着,往山下走。
每走一步,就有悉悉索索的脚踩落叶声。
月凉如水,扑洒在脸颊边一忽儿一忽儿的热气,熏得斐流遥心尖微热。
他好久,没有这么的心情舒畅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