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只是眼神的略一交汇,沐凌就顺从地用嘴含住了斐流遥的分身。手也伸了过去,揉捏着分身下的那两颗囊袋,给予不常被人触碰的地方或轻或重的刺激。
根据他不同程度的喘息声,沐凌辨别着斐流遥的敏感点,尽最大的努力去让斐流遥觉得舒服。
他舔弄着分身的顶端,吮吸,用舌头绕着顶端画圈,如绘画般,临摹着,又细细地层层叠叠地涂抹。
舔弄少顷,舔弄就会伴随着清脆得刺耳的啪嗒水声。宛如海浪轻轻拍打在岸石边的声音,层层叠叠,不绝于耳。
斐流遥的阳物慢慢地变硬,在沐凌的口中胀大。沐凌想阻止口中的涎水流落,却因难以合口和喘息而只能任其从口中流出,又顺着勃起的分身一寸寸地缓缓滑落。
沐凌膝行退后了几步,手搭在斐流遥的两边膝盖上,深吸一口气,开始了吞吐的动作。
窒息的感觉让沐凌禁欲的脸色很快染了一层薄薄的酡红,眼睛里也盈了一道粼粼的水光,细碎得令人心生怜惜。
斐流遥的阳物在沐凌的口中狠进浅出抽插着,那人的唇瓣被磨得发红,如美人出嫁时抿上的一口胭脂,红得妖冶,绽放到荼靡,芳华最美的时刻,诱人采撷.....
也诱人浇灌
斐流遥倏地一手插进了沐凌的墨发中,墨发间的白色缎带散开,青丝四散,斐流遥有骤然挺身,硬物直戳进沐凌的喉咙深处。
沐凌眨着眼睛,鸦色睫羽顷刻间被滚落眼眶的泪珠沾湿,因窒息而扑闪着的睫毛,如落水的墨蝶般挣扎着。
斐流遥的分身顶端在被拢紧吸嚼的刺激下,不可抑制地剧烈收缩弹动着。乍看上去,似沐凌的喉结在不断地攒动着。
终于,一股泯灭般的快感如一阵电流鞭笞过斐流遥的全身,他痉挛着拔出自己的分身,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在了沐凌的脸上唇上,还有些沾在了沐凌的发丝和衣服上。
沐凌只是跪着低头急促地喘息,他的手搭在斐流遥的膝盖上,至始至终,他都没有忤逆和反抗过斐流遥。
一般来说,泄过一次的斐流遥是觉得心神舒畅,对自己的伴侣也会格外宠溺的。但是,这个人例外。
他的顺从和服帖,只会让斐流遥心里充满了不快和恼怒。
斐流遥钳住他的下巴,用力将人抬起头来。?
沐凌口薇薇喘着,胭脂红的唇上还遗留着斐流遥的精液,在月光下泛着一层透亮淫靡的光泽。
那么好看的嘴唇,沾着男人那里流出的精液,斐流遥不禁被蛊惑了。嘴上却含着讥讽,“你还行不行?”
沐凌喘着,嗓音低哑而磁性,还裹挟着一股特有的清冷冰洌,“爷行我就行。”
斐流遥冷哼一声,“能耐很大是吗?”放开钳住他下颔的手,将自己手上的精液在沐凌的胸前揩净,不时摁到那两颗还藏在衣服里的乳头。
沐凌垂着头颅,任他动作,只沉默着。
斐流遥气得踹他一脚,“去,洗干净了快点过来。”
“嗯。”
沐凌面不改色地站起来,往澡房走去。
斐流遥仰躺在床上,没等多久,沐凌就裹着一件素色的睡袍过来了,只在腰间系了一条带子。
斐流遥打量着他,眼神犀利,如盯着猎物的雄鹰。
“爷...我洗干净了。”
斐流遥起身坐起,“上来,衣服脱光。”
沐凌爬上了床,手上动作利落,两下脱得一丝不挂。
“仰躺,腿分开,抬起来,抱好。”
“嗯。”
无论斐流遥说什么,沐凌总会先应一声,立刻照做。
这一点,倒是很有作为一个军人的特质。
只是曾经,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