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侍寝(三)

。洛芣偏转了头,闭了眼。

    斐流遥的手指揉了揉他的眼睛,直到将他的五官都细细摩挲了一遍,倏地把人整个搂得贴紧自己的胸膛,不留一丝的缝隙。

    “啊”洛芣痛得仰直了脖颈,被插了一根玉簪的分身被挤压到了极致,几个坚硬的银制吊坠铃铛甚至挤压得凹进他腿间疲软得肉茎上。

    洛芣整个人痛得浑身痉挛,斐流遥将人压得紧紧地,闭着眼睛轻嗅着洛芣,鼻尖从洛芣的鬓发流连到耳廓..脸侧...脖颈....之后又抵在他的锁骨沟处

    洛芣身上,有种让斐流遥着迷的香。隐形、迷幻、如寒泉般冷冽又如沙漠般炙热干涸,如浓烈的春药般蛊惑着他,上瘾得无法克制。

    “呜呜...”洛芣的呻吟变得细碎。蓦地,他咬住下唇,殷红的血如清晨挂在叶尖儿的露珠般,风一吹,就一颗颗地往下落去,恰恰有几滴啪嗒落在了斐流遥的唇边,溅开一朵小小的血花。

    斐流遥舌尖一点腥甜,乍然睁了眼。

    看见洛芣咬破了唇,抬手就是狠狠的一记耳光。

    洛芣被打偏了头,泪水也止不住地落了下来。

    斐流遥办过他的下巴,洛芣抬眼看他,眼睛里还洇着泪水,一张梨花带雨的脸,似生来就要人怜的。

    “说了多少次?到底记不记得住?”

    洛芣垂着眼睑,不言不语。

    斐流遥一把掐在洛芣嫩白的臀丘上。

    “啊呜...”洛芣把头埋在斐流遥的肩膀上,张口含着他的肩。任斐流遥两手怎么蹂躏他的臀,他都没有咬下去,只是闷闷地呜呜直哭。

    斐流遥无奈笑笑,“还制不住你了。”

    洛芣松口,小声轻语,“我错了,爷,别揉了...啊啊...我再也不敢了。”

    洛芣的声音轻得若有若无,在人的耳畔,像是海风在吹,裹挟着浪花和细沙间的情话,纯情得勾人心魄。

    斐流遥禁不住情动了几分,一手覆上洛芣腿间的肉茎,轻轻握着。一手捏住镂空梅花簪头,将长簪从铃口处一寸寸地拔出。

    每拔出一寸,洛芣本就紧致的甬道内,花襞就如瞬间活了一般,层层叠叠地吸附着他的欲望。

    斐流遥顿时重喘几口气,舒服得像整个人都飘在了云端里,飘飘欲仙。

    “哈啊!”洛芣疼得直颤,脆弱得像是秋天挂在枝头将落未落的枯叶。被风催促着离开,却仍是满心地离不开那个怀抱。

    “芣儿,你咬得我好紧,好舒服...”

    “呜呜...爷...爷...”洛芣把头埋在斐流遥的脖颈边蹭着。

    “芣儿...芣儿...我忍不住了...”斐流遥说着,手上的动作骤然加快。

    “叮铃...叮铃....叮铃”

    玉簪头挂着的铃铛吊坠发出一阵清灵的声响,随着两人的动作,响成一首淫乱的曲子,在充斥着雨声的天地间,化作缠缚二人的链锁,袅袅不断,不离不弃。

    洛芣因不适而扭动上抬的腰臀,像是一下下地主动迎合,让两人契结得更深更紧。

    抽插了约有一盏茶的功夫,洛芣受不住地啜泣求饶,“..啊..爷...疼..好疼...那里好疼...饶了我你行行好饶了我吧”

    斐流遥望着他,眼睛里映着洛芣满脸泪水的脚,“让我射进去,我就饶了你...”

    洛芣摇着头,“不...啊啊...不行...”

    蓦地,斐流遥顿住了手上的动作,洛芣从半晕半醒中惊得一怔,猛然瞪大了那双盈水双瞳。

    他白皙的脸色霎时失色,变得惨白,沾着血的唇大幅度地抖着,却一种巨大的恐惧压抑着发不出声音。

    “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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