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侍寝(四)

  斐流遥吻上古雨清颀长白皙的脖颈,却用了牙齿,又咬又吻。血腥味儿让斐流遥的体内迸发出一种嗜血的快意,他恨不得弄死这个他摁着人,将他拆骨吞吃入腹。

    古雨清被他咬得狠了,就闭上眼睛,咬牙忍着,他的骄傲不容许他在这个人面前流露自己脆弱的一面,绝不。

    斐流遥下身胀得发疼,还是哑声问:“润滑过没?”

    “用了玉势。”

    话音一落,古雨清就觉得自己的下身似被契入一根烧红的铁棍。

    他见过的,打磨兵器时烧红的铁器。

    古雨清的手下意识地拥住了斐流遥,指甲陷进了斐流遥的皮肤里。

    斐流遥仰脖粗喘一声,相比温热的内襞带给他的舒爽之意,背上的那一丁点儿的刺疼,只会刺激得此刻的他血脉喷张,只想挺动腰胯狠狠地肏干这个此刻让他这么舒服的人。可他知道,现在还不可以。

    他摩挲着古雨清的脸颊,双手在古雨清的敏感处游弋着,用一种磁性轻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诱哄道:“清儿,乖,放松,太紧了...”

    斐流遥的声音温柔得让古雨清顷刻间沦陷,“爷...爷...”

    古雨清的花襞果然缓缓软了开去,仿佛一身坚硬的河蚌,放下了防备,打开了壳儿,露出自己最柔嫩的一隅。

    这种全身心的接纳,让斐流遥舒爽得像是浸泡在温泉里,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去

    斐流遥耸动腰胯,猛然一顶,硬挺的分身闯入了甬道的更深处。

    似乎仍不满足,斐流遥将古雨清的双腿分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嵌着他刚好盈盈一握的纤腰,猛地举起,分身退出到刚埋了顶端处,就遽然撞了进去,将人死死地往下摁压。

    古雨清双手在身后抓着壁毯,指骨泛白,手背青筋凸起,他挣扎着,体内被一根滚烫的活物顶到难以置信的深处,一下一下毫不留情地撞击,让他恍然有种要被活活顶穿的恐惧。他死死地抓着墙上的壁毯,以为自己可以逃脱这种要人命似的桎梏。

    将人抵在墙上钉在分身上脔了约有一刻钟的时间,斐流遥一下下戳着男子柔嫩滑软花襞间的那颗小小凸起。让斐流遥渐渐心冷的是,随着他的撞击,上下左右挥舞在他小腹间的那根肉茎,始终是软耷耷的,如他的主人般,任人如何捏扁搓圆,却依旧有属于自己的傲气,对人不理不睬。

    斐流遥忍无可忍,停下抽插的动作,一把将人的长发薅(ā)住,用力之大,逼得眼神迷离的古雨清后仰了弧度优美的脖子。

    古雨清早被干得失神,此刻虽疼,眼里零碎的眸光也无法凝聚,只懵然地斜望着斐流遥。

    他的眼睛本就狭长好看,用这样的角度去看人时,顿时散发出那种天生般的勾人心魄的美,妖媚动人,蛊惑非凡。

    斐流遥退出男根,一巴掌扇向那张姣好绝美的的脸,直把人松开扇得跌趴在床,“婊子!”

    古雨清脑际一束光闪过,陡然清明起来。看着斐流遥,似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自己又做错了什么。他晓得斐流遥在骂他,却听不明白“婊子”是什么意思。

    斐流遥犹不解恨,一脚踹在古雨清的臀上,直把人踹趴了。

    斐流遥自小学武,脚下不留情时,直让人半天动不了身。

    他见古雨清半晌不动,又一脚将人踹滚下了铺,指着墙角处,命道:“滚,蹲墙角去,给我自己撸,撸不出来你今晚也不用上床了!”

    古雨清摔在木板上,咬牙忍着疼,站起来,瘸着一跛一跛地走到了一隅墙角。

    “跪下。”

    古雨清屈膝跪了下去,眼眸死死地往上看,仿佛这样就不会掉下一滴的眼泪。

    忽然,一个软枕砸在了他的后背,古雨清本就巨痛无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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