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隐约感觉得出龙戚殿身上那股骇人的力量,自觉告诉他,银狼突然的奇异举动多半与此人有关。
龙戚殿一手握着殷海棠的手腕,一手揽着阿晋的腰。
下一瞬间,连带着方铛一起,四周景色突变,这是淫门的后山。
银狼正恢复人形贴身站在一颗树后,右手紧握着自己的心脏位置,似乎是心脏疼痛难忍的模样。
龙戚殿打了个响指,大家才看到了银狼眼里发生的事——
在他藏身的树后不远处,龙戚殿幻化出来的方铛正手撑着树干塌腰翘臀,用后穴吞吐着一个看不起脸的男人的鸡巴,那个方铛满嘴淫乱骚话,就像一头被男人鸡巴征服的下贱母兽。
两人不知操干了多久,阿晋实在熬不住,只好趴到早已靠着龙戚殿睡着的殷海棠身上,也跟着睡了会儿。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就看到银狼站在幻化出来的方铛面前,满脸纠结,而那个方铛却笑得很开心,只是眼里蓄满了眼泪,他虚抚着银狼的脸,笑道:“你看,不过是花毒,我都被男人的精液灌满了,还是忘不了你,还是爱着你。”
那方铛转身要走,却被银狼伸手拉住,他转过头抬着眉毛,脸上隐约有些期待,“怎么了?你爱上我了吗?你忘记那个小公子了吗?”
他问完这话,银狼便放开了手。
银狼是个正人君子,他从不骗方铛。
到这里,真正的方铛不想再看了,即便是变幻出来的景象,他也不能承受得住,正想走,却被一根藤蔓死死捆住,动弹不得。
幻化出来的方铛他冷笑一声,走了。
接下来的场景不断更换,龙戚殿似乎加速了时间的流逝。
压在那个方铛身上的男人也不断的在变,有时候是一个,有时候是好几个,有时候是很多人排着队撸着鸡巴等着操他。
方铛两个穴总是灌满了男人的精液和尿,吃鸡巴就像吃饭一样平常。
他也再不抗拒他师父的命令,去一个个道门里和那些能力非凡的大能们媾和以采补他们的阳精,有时被原配夫人发现,为了折磨他,让吃了药的畜牲们去操他,畜牲们便会趴在他背上把狗鸡巴操到他滴滴答答躺着淫水的穴里,把两个肉洞都操得烂红。
好不容易活下来,带回采来的阳精,他师父还要用上奇奇怪怪的倒采补的阵法,为了把他采补来的灵力归为己用,每一场倒采补都是非人的折磨,通常一次下来方铛就差不多死了一回。
他当初吐出了那颗毒药,现今却在一次又一次的死去。
所有这一切,银狼都看着,不仅看着,因为契约的关系,他还能体会到与方铛所有的感受,不管是身体上极致的愉悦和疼痛,还是心里难以平复的荒芜与苦涩。
有时候银狼都不知道那种痛苦只是方铛的,还是他自己的。
银狼曾经试图救他,但每一次都会被方铛的问题问得无措,银狼甚至试过骗方铛,告诉他自己已经爱上他了,但是这个拙劣的谎言却很快被拆穿,那次方铛和男人们玩得尤其出格,至此之后银狼便再不敢骗他。
又一次倒采补,掌门老头几乎要弄死了方铛,银狼终于忍不住冲出去掐死了那老头——方铛采补了那么多人的阳精给他,他却不敌银狼一合之力,如果掌门知道银狼的本事,怕是要严厉惩罚方铛竟然没有采了银狼的阳精来倒补自己吧。
看着师父死了,方铛麻木着一张脸,再次问了银狼他问过多次的问题,银狼沉默了很久,还是没有骗他。
幻化出来的方铛终于累了,他带着笑剖开了自己的胸腔,把心脏掏出来送给了昔日的爱人。
银狼不敢置信的去扶他,却被方铛挡开,只把那颗还在跳动的鲜血直流的心脏塞到银狼怀里。
银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