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的情况下,意识模模糊糊地就同时进了两根。这回不仅没有树汁,还是在他意识完全清醒的情况下,说什么都不行!
于是他威胁道:“不行!你要是敢进来明天就给我搬出去!”
白枫闻言果然一顿,装模做样地吸了吸鼻子,抬起眼睛时那双浅棕色的眸子里满满都是委屈的意味。
“小渊”
白珏却是抿了抿唇,嘴角微扬,手上依然紧抓着林渊双手,识时务地没说话。
“我没地方去了”
谁信谁傻逼。
林渊撇撇嘴:“那你别进来,不然睡公司。”
白枫见这招没用,手指非但没抽出来还深入不少,直到碰见一个微突的小点才停下。他意味不明地笑了,手指抵上那处凸起就是一个猛按!
“呜哇——嗯停、停下——”
敏感点猛然被攻击,难得汇聚的意识再次被激的涣散。林渊被弄得不知今夕是何夕,自然是乖乖巧巧地任由白枫玩弄了。
一根、两根,直到四根手指都进来时,内壁已经被揉的软化,柔柔地包裹住里边的手指和肉棍。白枫抽出手指,换上自己滚烫的肉刃,紧紧贴着白珏慢慢没入。
林渊一下子被一股钝痛击中了,仿佛快要撕裂的感觉无比清晰,是一种跟在树林里时完全不同的感觉。
他叫道:“痛、好痛不要了”
白珏安抚似的摸了摸他的头,早已恢复硬度的肉棒在前列腺上磨了又磨。林渊只觉那股痛感被缓缓升起的快意代替,没多久就又喘着气呻吟起来。
两个人一进一出,刚开始还温柔的很,到发现林渊早已适应的时候,动作就大起来。他们抽送了百十来下,每一下都大力顶到前列腺所在的位置。敏感点好像永远都被攻击着,一片片快感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最后全汇到身前的小肉棍处。
等白珏和白枫抽掉缎带时,精液一下子喷薄而出,而林渊本人已经意识溃散,昏过去了。
他们一愣,随即俯身吻过林渊全身,低语着诉说自己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