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用毒的用蛊的来看看。
暴朗虽然已经直白的说过自己二十五岁了,但混在一群半大的孩子里竟然也不突兀,单立人扯着暴朗不算长的头发,笑嘻嘻的问他怎麽头发这麽短。
暴朗单手拎起单立人:“剪了啊。”
一旁的唐正活灵活现的翻了个白眼,意思非常明确:不是剪了难道是倒着长回去了吗?
李元在一旁看的头大,想起聂沛不在的这几个月,忽然嘴角挂上冷笑,心里有了主意。
陈墨川不在,右护法悬空,李元官最大,他如果想做教书先生,别人拦是拦不住的。
於是当他站在一群孩子面前,少见的穿了一件淡紫色的衣服的时候,一群熊孩子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同时也只有单立人敢说话:“护,护法,您这麽忙,还是忙您的吧?”
李元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不像要教书,像是“再多说一句废话就把你扔出去”。
单立人:“”
暴朗托着下巴,这样温和的夏天真是少见。阳光明媚,连绵不绝的蝉叫,偶尔有点微风,没有焦灼的大地,也没有连日不绝的暴雨。想必冬天也是温和的,风雪依旧,却不会有零下几十度的彻骨寒冷。
真好。
他顶多算是蹭课,李元讲课勉强能讲明白,和生动有趣是半点关系也没有的,一群孩子苦大仇深的听着,又不敢走神,怕左护法一生气给自己一剑紮穿了。
幸好,这日子没过几天,停不下来的李元李护法接到了一封信:“速去包南镇接萧文希入黄府,我命不久矣,迟则生变。”
“”是萧文修的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