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张大人蓄起来更显英俊。”
李元看着那高瘦的中年男人,这也“英俊”得起来?这也夸得下去?
张大人倒是很受用:“这小嘴真甜!”
彼此就这麽夸来夸去,听的李元浑身起鸡皮疙瘩,心里一阵一阵作呕。但这张口闭口张大人,应当是个官,可以找机会问问他是否知道聂家。
李元不知道聂府在哪,不敢随便打听,也不想给聂家找麻烦,不如悄悄打劫一个人,问明白了再杀了或者放了都行,看他配不配合了。
盈盈道:“张大人把聂家一家送走,想必自在了许多吧?”
李元几乎是可见的支起耳朵,聂家一家送走?什麽情况?
张大人哈哈大笑:“我一直很自在啊,送不送走聂家,又有什麽区别?聂家秋後问斩,他家小儿子前些日子昏过去了,被我扔到乱葬岗去了。唉,身上没有一块好肉,不知道还有没有那个好命活下去。”
盈盈闻言倒是有点可惜:“唉,聂家小公子是我们这远近闻名的俊俏呢,这身上没一块好肉,张大人好狠的心啊~”
李元脸若冰霜,浑身一阵一阵泛起冰凉。
长阳城姓聂的就聂沛一家,聂家小儿子也就是聂沛,什麽秋後问斩,什麽叫聂家小公子身上没有一块好肉?!
一个多月前这人还是白白嫩嫩的一个人,怎麽转眼就没有一块好肉了!?
张大人脸上闪过一丝猥琐:“岂止俊俏,我那狱卒都春心萌动了,要不是我正巧去了,恐怕聂小公子,哈哈,就要做一回女子咯~”
盈盈闻言咯咯直笑:“这有什麽的,传说聂沛行走江湖,还是个采花贼呢,想必是不怕这些的吧?”
“那不知道是那聂小公子有趣,还是盈盈有趣?”
哢嚓的细微声传来,二人沉迷酒色,根本没意识到房顶有人偷窥。
李元脚下瓦片尽碎,青黛色的粉末整整齐齐落在他脚边,手掌划了几道小口,瓦片也被他捏成几片。
原来如此,原来家里出事是真的,还是这麽大的事!他得多自信,才把他扔下,自己走了?!以为自己多厉害呢,转眼就让人抓了,打了不知道多少顿?!
聂沛,你可真是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