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数人。
对於李元这种还说得上是武林高手的人来讲,只要人没多到某个程度,所有的人都不足为惧,尤其刚刚喊话的人也吓傻了,大约是活了几十年也没见过这种一言不合就拔剑杀人的凶神,吓得话都不会说了。
李元还有事问他,所以最终只是把剑横在他脖子边:“聂沛到底在不在这个坑里?”
一天没有说过话,李元的嗓子里仿佛塞了一大把沙子,沙哑得不像话。
突如其来的问题把这个小队长吓了个半死,扑通一下就给跪下了:“在啊!昨天下午我们派了两个人过来扔的,绝对扔下去了!”
李元剑上的血还散着蒸蒸热气,混着血腥气钻进他鼻孔里,整个人抖成了个筛子。
“那我怎麽找不到人?”
小队长简直哭了,上头说把人扔了就完事儿了,他就指了两个人,现在也想不起是谁,那俩人回来也说随便一扔,他根本没当回事,谁想现在能被人把剑架脖子上问话。
“我也不知道啊,大人饶了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
李元没心情听他废话,手腕一抖,小队长也咽气了。
坑里坑外都是屍体,李元把钦差也一并踢进坑里,终於转身走了。
後来李元生了一场大病,发高烧,每天昏昏沉沉,鼻子闻不见什麽东西,但那股屍臭总是挥散不去,加上大病,连带着食欲也不好,整个人飞快瘦了几圈下去。
追月楼最终还是又找了个先生,会点拳脚功夫,不至於被这群熊孩子给欺负惨了。
唐正某种程度上松了口气,但单立人很喜欢聂沛,追着李元问怎麽回事,聂先生呢,李元不知道该怎麽回答。
暴朗是他们二人一起救回来的,见李元魂不守舍地回来,隐约猜到了什麽,拎着两罐清酒,陪他喝了一顿,可谁也没想到,李元就这麽彻底病倒了。
童大夫陈大夫急的跳脚,说是风寒,又说心力不足内力空虚,又说什麽思虑过度,没怎麽好利索的外伤也一并爆发,他足足过了两个多月才会下床。
花邦沉看着李元冷笑:“我要是当不上右护法,隔天就过来砍你。”
李元知道他说的是最近楼内的事务几乎都压在他头上的事,但仍是躺在床上虚弱地翻了个白眼:“滚。”
时间飞快,再後来就是陈墨川复出,在江湖上搅风搅雨一通,带着捡来的便宜儿子回来了。
可是追月楼散出去的人一直没有聂沛的消息,活不见人死不见屍,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
而今天,除了梦到了聂沛,和以往也没什麽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