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是委婉的说法——聂沛此时脱得只剩了里衣,一脸戚戚然地坐在床上:“小元儿可来了~”
李元:“”
不可避免的,李元的脸又黑了不少,堪称墨绿色。
“小元儿都不回我的信,让奴家好等啊~”
李元:“?”
你那个信还用回?还能回?
“为夫想你啊~~~”
李元一言不发,扭头就走。
他错了,他确实不能把聂沛怎麽样,过来简直是自取其辱,何必呢,让这活该得梅毒的畜生自己演去就得了,怎麽拯救那九个孩子才是自己该做的时。
“小元儿。”聂沛何许人也,漂舟采荷人,敢说轻功不好,那就没有会轻功的了,这个一转身的功夫,聂沛已经从床上下来,飘到李元面前了。
还一脸委屈。
“你家沛沛想你。”
聂沛身材不错,个头比李元稍高一点,却又瘦一点,毕竟内功不怎麽样,全靠一双脚飘来飘去。此时穿着一身粉色里衣,衣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人也散着头发,表情难过,仿佛李元不爱他了,外头有人了一样:“你一走半个月,写信给你,你也不回,现在见了人家还要走,我好难过。”
李元一口气没上来,被他气得头晕,原来刚刚的有理还像个人的模样全是假的:“聂先生,你既然来了追月楼做先生,我希望你能做好你的该做的事情。你我之间本就没有什麽,先生有需求,本城也不是没有青楼,也不是只有女妓,男妓也是有的。你没必要追着我不放,追月楼也是要脸面的。”
聂沛安静了一会儿,一言不发侧身让路。
李元:“?”你这一脸我好委屈,既然如此我也不多纠缠的表情是哪来的,我只是就事说事而已啊?
妈的,难道是我做错了?我我没做错啊?
李元脸色简直带了点茫然,同手同脚地出门了。
聂沛内心:迟早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