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李元吸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哪里敏感,现在那根拇指就按在那缓缓磨蹭,他甚至敏感到聂沛指腹的指纹在缓缓划过,几乎让李元的阴茎突突跳着。
聂沛这个人的色情程度超过了李元的预期,在床上这时竟然被他拿捏住了节奏。
“我发现小元儿听到肉棒的时候它跳了一下”聂沛说着,抓握了一下,入手坚硬,可以想像到里面所蕴含的力道有多大,“我这根肉棒,可是让不少小娘子和小男孩吃了不少苦呢,从我不要喊到我好爽不知道李护法有没有这样的能力折腾我?”
这是挑衅,这绝对是挑衅!
聂沛观察着李元的反应,微微加快速度摩擦着:“我还发现,小元儿的这里十分敏感。”
快感顺着腰眼窜上大脑,李元不得不後退,将自己的阴茎从对方手里解救出来,他怕再摩擦下去自己就要丢脸缴械了。
聂沛十分不给面子地笑出声,松了手後将拇指含进嘴里,尝了尝李元的味道,滑腻腻的,带着点点咸味
李元:“”试问这谁顶得住?
李元两手一抓一推,聂沛的两条腿已经被他压在两侧,身後空门打开,一个深粉色的穴口露出来了。
“我来的时候清理乾净了。”聂沛身体的柔韧性很好,对於这种姿势完全驾驭的来,拿滑到胸口的软膏也问题不大。他从里面扣了一块出来,当着李元的面摸到了自己的後穴,不怎麽费力的就塞进去了两根手指,将微凉的软膏直接送进了自己的後穴。
“你和其他人在一起的时候话也这麽多?”李元皱眉,“腿不要动。”说完,他一手撑住自己的身体,另一手覆上了聂沛的手指,拨弄着。
聂沛一手在下,另一手摸上李元眉间,眼睛依然看着他,手上动作不听,语气倒是变化不大:“小元儿和其他人在一起的时候也皱着眉?”
聂沛两根手指将自己的穴口撑开,任由李元在里面摸索,抚弄,却连一声呻吟也没发出来,只是情潮上涌,双颊绯红,有些粗喘。
李元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因为那只手又挖了写软膏,摸上了他的阴茎。这只手不再只折磨龟头,而是撸动着将软膏蹭满了整根阴茎,从头部到根部无一幸免。
两根手指已经完全没进那个紧窄的小洞里,摸着逐渐滑腻起的内壁,张开手指,扩张着後穴,不想他被自己撑坏。
“先生久经战场,倒是不慌不忙。”李元抽出手指,拿开聂沛撑在那的手,按在他的头顶,整个人俯身趴下,看着聂沛带着笑意的眼睛,下身龟头顶住了他的後穴,沉腰用力,破开肉壁,向里顶去。
李元的阴茎绝对不小,除了某些天赋异凛的人外,李元的几乎已经是聂沛见过的最大的,而且形状好看,以往的床事恐怕也没少让物件又叫又闹。聂沛知道自己後穴的敏感点在哪,那里很深,用手指是绝对摸不到的,而且如果阴茎不够长,也是决计碰不到的不过李元完全不需要担心这个问题,甚至因为自己阴茎的形状问题会让聂沛久违的感觉到恐惧。
聂沛比谁都明白这件事,在期待外竟然少见的带了些紧张,期待那些如潮水般的快感,又害怕那些快感将自己击垮。
巨大的龟头破开许久不曾有人到访的後穴,坚定而沉稳的力道顶的聂沛几乎有些痛了,可聂沛不想他停下。想吃的人终於被吃到了,聂沛想好好感受这个人的动作。
李元停下了动作,他感觉得到聂沛越缩越紧,更里侧的地方简直沾粘在了一起,狭小而火热,夹得他又痛又爽,软膏已经无法让他再向里推进,但他还有一截阴茎露在外面,没有完全进入他。
“聂沛,你里面好紧,这个地方没人来过吧?”李元的嗓音已经彻底沙哑下去,这种只有一个人到达过的深处让李元兴奋,其一是这里还是“乾净”的,其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