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将聂沛在自己胸口作乱的两手拿开,下身也缓下速度,几乎全部退出後再大力操进去,让聂沛的呻吟从一声接着一声变为随着撞击而发出,他则略带喘息道:“别摸了。”
聂沛眯着眼睛笑:“小元儿的身体真敏感,马眼不让我摸,乳尖也不许我动吗?”
李元的乳尖刚刚被他磨的又麻又痒,连带着他的阴茎也突突胀了几下,不得不缓下速度,换一种频率。
聂沛一见李元又不想说话,顿时全都明白了,而且心里隐隐觉得,他这小元儿的身体一定还有很多敏感的地方等着他去发现。
想到此,聂沛忽然一手扶住李元的肩,下腹绷紧,竟然直接起身抱住了李元,和他面对面了。
本就紧致的後穴猛然缩紧,李元的阴茎从头到尾都被绞紧,突如其来的力道让李元闷哼出声,大手立刻抱住聂沛的屁股狠狠操起来。
“啊小元儿唔对,就是这样狠狠操我操的我下不来床嗯哼啊”聂沛整个人都挂在李元身上,腿分开夹紧了他的腰,手臂环住了他脖颈,手指爽的都有些抽搐,抓紧了李元的背,连摸了一手黏腻的血也没感觉。
聂沛终於抱住了他的小元儿,月光下的身体越发的白,却又从皮肤里渗出点点粉红,在李元的怀里上下颠簸,速度缓下时是暧昧的咕啾声,速度加快时又是热辣的啪啪声。
“啊李元小元儿嗯哼我爱你”後穴内粗硕的阴茎猛攻他的敏感点,让他的阴茎越发坚硬,甚至已经有了些想射的欲望,下意识地说出了以往床笫间的情话。
李元只觉得他的後穴约绞越紧,几乎要把他的魂儿都吸出来了。
他抿紧了唇,汗水顺着他的脸颊向下流,耳边是聂沛情动时脱口而出的话语。他的双手紧紧抓着这个男人的屁股,手指几乎要陷进肉里,将这两瓣圆臀捏到变形。他的阴茎埋在对方的屁股里,撞击着他最脆弱的地方他背後的伤口很疼,他身上所有的感官都敏感起来,他感觉到自己的血沾湿了纱布,流了满背,可他不想停。
不得不承认,李元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聂沛,喜欢床上的聂沛。
聂沛趴在李元怀里,手扣着李元的後背,胸口偶尔摩擦到纱布,带起一股股颤栗。
想起白天自己在他耳边说话时李元的反应,聂沛张口将李元的耳垂含进了自己嘴里。他想看他的小元儿的反应,看看这里是不是真的敏感。
“唔”这猝不及防的湿热让李元再也忍不住喘息,想躲闪,整个人却在吮吸中整个人都酥了,提不起半分力气,只想用自己的阴茎操他,操死他。
“先生嗯哈”聂沛的舌头舔过耳廓,口水声清晰无比的传进李元的耳朵里,明明他的舌头是热的,留下的水渍却发凉,一冷一热的感觉让李元越发难耐,“聂沛,今天我”
聂沛的舌尖向里钻去,被进入的微妙感让李元汗毛倒立,阴茎胀痛,浑身发抖,话再也说不下去,抱着他将他压在床上,劲腰连摆,两颗饱满的卵蛋打在聂沛的屁股上啪啪作响,软膏已经被捣成白沫,粘在两人的交合处。
两个人呼吸急促,来了感觉,李元压在聂沛身上急速抽插,聂沛则伸手想去抓自己的阴茎,可惜手还没碰到,李元就一把将他的手抓住,低吼道:“不准!”
“”爆发在即,聂沛脸颊绯红,想触碰却又挣脱不开,“李元!松手!”
“我说了,不准!”李元死死抓着聂沛的手,硕大的龟头狠狠操着聂沛的身体深处,“射不出来,就别射了!”
“李元”无法高潮的恐慌笼罩了聂沛,以往他自己会用手撸出来,或者对方帮他口交,却从未被操射过,“求求你,碰碰它好不好”
“不可能。”李元凑近聂沛的脖子,伸出舌头舔着他的颈侧,“今晚,如果你不会自己射,那就都别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