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东西深埋在湿软的穴肉内,一手掐住聂沛的脸颊,凑在他耳边低声问道:“显得?难道你嫌我其他姿势小?还是比其他操过你的人小?”
如果李元的阴茎算小,那恐怕有八成的男人都是“小鸡鸡”了。
“没有李护法的肉棒最大啦,我好喜欢~”聂沛一见李元吃起不知道谁的飞醋,立刻笑着夸他,手悄悄下摸,想抚慰一下自己硬挺的阴茎,“唔,我屁眼里的东西都流出来了,比如小元儿的精液我的淫液和软膏”
谁知李元并没有被他的奉承模糊心智,手一把抓住了聂沛下滑的手,侧头埋在他的颈间,闻着那散发出的茉莉香:“先生的手总是不听话,我给你的手找点事做吧?”
不待聂沛反应,李元拔出阴茎,打横抱起他,逼他双手撑住桌子,站在地上。?]?
李元捏着他的屁股,两根拇指掰开印满指痕的臀瓣,看见了中间那个已经有些充血肿胀,却又泛着诱人红色的小洞,周围一片粘腻,想必是各种液体混在一起,捣成了白沫,又色情又淫靡。聂沛当然知道李元在看什麽,咧开嘴笑了一下,收缩後穴了几下。
李元只看见那深红色的菊花样的小洞向内收缩,又松了力道,红色的肠肉露出一些,吐出些粘液。
李元:“”
真是没有比他更骚的了。
李元红着双眼,将自己的阴茎再次送入了那个地方,破开红色的肉,深深的埋进去。
“唔小元儿好棒,操的我好爽!”聂沛手臂一软,用手肘撑在桌子上,另一手却去寻找李元的手,摇摆中摸索半晌,最後却只拿到了他的手腕。
“先生,你发现了吗,你进来後就一直没关窗,”李元再不留情,快速操干着聂沛,“我听见有人离开,相比明日一早你我的事大家便都知道了。”
谁想聂沛竟然红着脸回头眨了眨眼睛:“嗯啊我嗯哼知道,我啊操我,狠狠操我故意的”
李元抬手在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清脆的把掌声让聂沛的脸红的快要滴血,他立刻便在心里盘算着下回他得打回来。
李元沉默不语,一时间房间内只有凶猛而连续的啪啪声和水声,配合着聂沛花样百出错落有致的呻吟,春情无限。?]?
当聂沛被李元抱在怀里的时候,他已经有些混沌了,觉得他的小元儿真厉害,操的他全身发软,只有叫的力气。
此时他的双腿夹住男人的劲腰,双手从男人腋下穿过,紧紧抱着,同时屁股也被对方抓在手里,一下一下的向下按,让他承受更多的快感与折磨。
聂沛也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夹在两人中间,被两人绷紧的小腹挤压摩擦,让他下意识的向前顶,想要得到更多。
李元凑近聂沛,张口在他的肩膀舔舐,带起一阵不稳定的呻吟与一阵颤抖,下身操的越发狠,每次都全部抽出再狠狠插入,让聂沛的身影断断续续,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流连于聂沛的肩颈,时不时咬上几口,留下两排牙印或者一个红色的痕迹。当真是属狗的,一边做爱还要一边咬人。
聂沛的手向下摸去,抓着李元的屁股揉了几把,得到的是几记猛插。但那两只手也绝不放弃,摸索中碰到了李元的後穴,正待有其他动作,他猛然向前一步把人按在桌子上,屁股耸动如同公狗一样,两颗卵蛋打在聂沛屁股上啪啪啪响个不停。
桌子上摆放的茶杯水壶也被这陡然剧烈的动作撞得移了位置,稀里哗啦的响着。
“嗯,嗯小元儿难道你唔”後穴涌来的一波一波快感让聂沛的声音不知不觉变细了,巨大的龟头擦过敏感点的时候,龟楞刮过肠壁的时候,甚至毛发紮在自己会阴的时候,都带来了无与伦比的爽感,“我想唔啊摸摸你”
李元当然感觉得到摸在自己後门上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