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沛虽然觉得昨晚的李元最後有点古怪,但也没有多想,最终抱住李元睡着了。
而第二天一早可谓是鸡飞狗跳。
上午时分,屋内大亮,李元面如金纸,淩乱的被褥上血迹斑斑,他身上的纱布也沾满血迹,背上还有一些淩乱的指印,显然是昨晚聂沛情动时留下的。
聂沛慌了,他急忙披起自己的外衣,头发顾不上束,冲出房间去找追月楼的大夫。
要不是李元胸口起伏,他甚至以为这个人已经死了。
追月楼老大夫初见一愣,随後眼观鼻鼻观心的吩咐众人烧热水,备药膏纱布等物品,最後,老大夫道:“聂先生也收拾一下吧,这里有我们呢。”
意思是你赶紧去洗个澡,别在这碍事。
聂沛虽然想留下来围观,但在老大夫那种“别说了我都懂”的目光中跑了。
虽然已经过去了一夜,但聂沛还是在沐浴的时候清理了一下自己。整个人都窝进水中的时候,他才发觉自己腰酸背痛,某些部位还有些火辣辣的。
转头看了看了自己的身体,聂沛颇为感慨地摇头,心道,真是属狗的吧?自己胸口还好,肩膀和脖子应该是重灾区,後背可能也有印记。
长叹一声,聂沛又高兴又害怕,还兴奋。高兴是终於吃了李元,害怕的是李元的持久和力度,兴奋的是下一次的到来。
之後他在镜子前看了看,果然如此。肩膀和脖子上的印迹有轻有重,後背也遍布着点点红痕,聂沛这个教书先生一时也不知道该用错落有致还是星罗棋布。
最後,聂沛换了一身深粉色的衣裳,衣摆秀了朵朵茉莉花,媚俗又故作姿态。
聂沛站在镜子前欣赏自己,除了这捂着腰的动作外,近乎完美,他很满意。
然後聂沛嘱咐厨房做点温和的食物,准备等李元醒了拿给他吃,毕竟人家操劳一夜,是该补补。
直到中午,老大夫才出来,对着聂沛说:“希望先生爱惜一下我们护法,现在追月楼才安定下来,让护法好好休息吧。”
这话说的聂沛面红耳赤,破天荒地觉得原来自己也有脸。
李元下午才醒,睁眼就看见了聂沛关切的脸,和半月前在云家镇的场景如出一辙。
李元闭了闭眼睛,没说话。
不是没力气,是他懒得理聂沛。
“小元儿,饿不饿?”聂沛眨眨眼睛,“我让厨房给你煮了鸡汤,要不要我喂你?”
李元只觉得他一身粉衣服着实辣眼睛,有气无力道:“我要喝水。”
聂沛立刻倒了杯温水过来,桃花眼里的目光分明是“有需要我可以亲口喂你”。
李元面无表情地接过水杯,无视了聂沛难过的表情,淡淡道:“昨晚下毒的时候你怎麽不想想我的伤。”
聂沛无话可说。
这本就是他强求的,谁想李元做起来不管不顾,流那麽多血也不吭一声?
顿了一下,聂沛想说,难道你不爽吗,但对着李元惨白的脸色,又说不出口。
李元将杯子还给聂沛,觉得自己刚刚的话可能有些过分,於是换了个话题道:“厨房的鸡汤呢,我一天没吃东西,有点饿了。”
聂沛的脸色这才有所缓和,却也不提要喂他的事了:“我拿给你。”
“东西你清理出去了吗?”鸡汤还是热的,现在入口刚刚好,大约是聂沛一直叫人温着的缘故,“容易闹肚子。”
“清理了。”聂沛撇了撇嘴,但那东西也在肚子里放了一夜,恐怕拉肚子是免不了的了。
他确实是饿了,没看见没闻见还好,鸡汤一到他面前,鲜香的味道飘散出来,李元的肚子立刻咕噜了一声,表示饿了一天实属难受。
噗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