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元亲近的人了,说话时也不再拘谨,有什麽想法直接就说出来了。
若要是以前,恐怕李元会正经地解释一下万岭的身份,而不是直接进行点评。
李元看着聂沛嘴角抽搐,接不上话的表情,忍不住笑了,每次看他这种接受不了的表情实属有趣。
“万岭是和我同一期的杀手,他被丁旭招揽走了,和我关系不是很好。如果不是楼主选了我,应当万岭是左护法。”李元带着点点笑意,解释了一遍,“当年我选上护法,他输给我後丁旭就对他爱答不理,花邦沉借机上位,不然也许以万岭的性格,丁旭不会死这麽快。”
聂沛一听就懂了,原来丁旭死这麽快是花邦沉告密,而且万岭和李元之间绝对有矛盾。他现在知道信的内容,但他一时没明白李元笑什麽,顺口问道:“你笑什麽?”
李元一怔,顿时收敛了笑容,道:“跟我去找万岭。追月楼名声已经够差了,我不想他带着追月楼的名字到处乱杀无辜。”
“”追月楼竟然还有名声这玩意?
看着李元飞快冷淡的笑容,聂沛有些失落,猜到了刚刚他可能是因自己才笑。
聂沛的表情一会儿一变,尤其像委屈,可怜,失落,难过,伤心这些表情,他从来都是摆在脸上,这些表情之外大多是盈盈笑意,反倒是那些真心实意的高兴与满足被他藏得很深,从来都不摆在脸上。
但李元鬼使神差的,伸手捏了聂沛的脸一下,将半月前那莫名一捏的仇报了,眼神毫无意识的瞥向一边:“怎麽又不高兴了?”
“高兴!”聂沛立刻满血复活,抓住李元的手,贴在了自己脸上,“小元儿的手上有茧子,是平时练剑养出来的吧?”
李元收回手,瞥了聂沛腰间一眼,用目光提醒了一下他前些日子的某些活动,随後转头向外走去。
聂沛:“”你等着,下回捂着腰的就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