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个缝接过,就让他走了。
小二在这种千钧一发的时机,瞥见了床上睡得正熟的人,顿时一惊,难道昨晚其实发生了什麽但是没发出声音?还是自家客栈真这麽隔音?
“小元儿怎麽不叫我起来?”聂沛被小二的敲门声吵醒了,爬起来靠在床上,眼睛半睁不睁地看着李元。
聂沛前半夜胡思乱想,後半夜春梦连连,时不时还有些重口。早上一阵空白後,半夜的纷杂消失殆尽,沉沉的睡过去了。虽然前後可能半个时辰都没有,但好歹也算是休息过了。
“还早,不急。”李元放好早餐,示意他过来吃。
聂沛扯了扯衣服,意思了一下,一滩烂泥一样扑在李元身上,说:“还早就做点别的吧,大早上火气旺盛。”
“”李元推开聂沛,顺手把他没拢好的衣服合上,“还早,不急。”
“这麽大岁数了,晚啦。”聂沛从善如流,又问道,“护法今年二十七八有了吧?我今年才二十四哦~”
李元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什麽也不想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