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诽,少年又道:“我叫暴朗。刚刚我是装晕的,我死过一次,这种血腥场面对我来说已经无所谓了。”
二人一怔,没有细想,只当是他以前经历了什麽让他心如死灰。
五具屍体,五个人质。
五具屍体二人找了个地方埋下了,还削了几块木牌做碑,碑只写了名字。
李元道:“好歹算是同一批的人,曝屍荒野总不合适。”
这地方地势危险,李元和聂沛只能把人一个一个往外背,再把人都弄醒了,让他们自己走。
其过程一言难尽,直把这两人当活菩萨,哭天抹泪的嚎。
李元一个头两个大,解释了也没人听,只好拔剑威胁,一群人顿时安静如鸡。
聂沛看得直笑,却也冷着脸道:“我相公身受重伤,耽误不得,你们都乖乖跟我们走,耽误了他,我把你们都杀了!”
李元:“我不是你相公。”
“夫君。”
“”心累。
只是奇怪的是,那个最早出声提醒的锦衣公子却仍是昏迷,以李元那个不提也罢的把脉技术,只好让聂沛背着他,一行人磕磕绊绊安安静静地下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