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他执行任务时受了重伤,虽对外宣称是早已痊癒,但像李元这种身份的人知道,好个屁。
这麽多年丁旭暗地里走访了许多名医大夫,但都治标不治本,好一阵坏一阵,病都是靠汤药与内力强压下去的。但最近这些年他年纪上去了,近半年更是他心力交瘁,病便压不住了。
听闻这次他旧疾复发,吐了不少血,还昏迷了三天,只是这事被他心腹压下,外界没人知道。
李元摸着下巴,在思考到底是哪个小叛徒透出这事的,到底是投诚还是陷阱?
那天李元还在翻丁旭的帐本,想看看他兜里有多少钱,就见一只雪白的鸽子从外面飞进来,乖巧的落在他肩膀,歪着头看了看他。
李元拿下它脚上的小竹筒,打开後掉出两张小纸条,只是这字略有眼生,待看完才得知,是聂沛。
“总舵收一匿名信,我已附在信中。另问,小元儿可安好,你沛甚是想你,後处略有空虚,望速归,亲亲。”
李元:“”
李元面无表地把这信撕了。
另一封则十分严肃,字迹略有眼熟:“丁病重,落脚于包南福如客栈。”
李元摸着下巴想了想,还是决定去看看。
丁旭病重不是小事,要是能就此将人除了就再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