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敝姓萧。”他道,“一同观星?”
“李。”李元抱拳,“在下还有要事,不奉陪了。”
话音落,那人已经急转至他身前,曲指成爪,爪向李元的脖颈。
李元早有防备,身形极速後退,躲过了这一抓。
“不知有何要事?”这人的里衣随着他的动作鼓起,像是黑夜中的一只雕,动作迅速,眼神毒辣。
李元闭口不言,只是手上招呼不停,与对方交起手来。
二人在房顶辗转,落脚无声,那人似乎存了生擒的意思,没下重手,李元勉强与他打了个平手。
“不若阁下先说说自己为何夜游?”
李元憋了一口气,一掌拍在对方胸口,自己後飘几步,终於选择妥协:“你可知这客栈是谁的?”]
对方并没有追上来,整理了一下衣服,等着他回话。
李元自知自己不算是有骨气的人,有些话说一半比不说强多了,更何况这忍深不可测,万一自己受了重伤,追月楼恐怕就凉了——他一点也没把楼主陈墨川算进去,这人沉迷带孩子,根本不管追月楼和他李元的死活。
李元心想,我委屈,我哭哭。
打死萧文修他也想不到对面这一身黑衣神情冷峻的青年脑子里想的自己好委屈,还以为他在权衡利弊。
听到李元的回话,萧文修微微颌首,示意他继续说。
“追月楼,听说过吗?”李元问道。
“久仰大名。”
李元:“追月楼的右护法丁旭藏在此处,我身负武林盟主之命,在此打探。”
对不住了罗胖子,借你名字用用。
“你如何得知?”
当然是有小叛徒告密但李元给了他一个不可说的眼神。
萧文修并不意外,也不再追问:“我家公子若出事,拿你那追月楼问事。”
李元心里翻白眼,嘴上道:“追月楼乃是我武林心腹大患,都欲除之而後快,另外我也会尽量保证贵公子的安全。”
最终,李元并没有成功摸清地形,房顶那个人就那麽淡淡的盯着他,也不走,将李元看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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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憋着一肚子气,也睡不着,强行定下心神,在床上打坐。
第二日一早,甲字间的人似乎都起来了,成群结队的下楼,嚣张得很。
李元又变成了那个胖富商,一掌推开房门,喊道:“干什麽干什麽,消停点!”
周围也有不少人探出头,一脸不耐烦,但只有李元喊出了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带头下楼梯那人似乎有些惊奇,居然有人对着他大喊大叫,也没有动怒,只挥了挥手便继续下楼。
李元看见昨晚那个男子穿着一身深蓝锦袍,微微低头表示懂了,就转身向李元走。
李元:“?”
萧公子从宽大的衣袖里掏出两张纸递到李元手里,脸上带着些疏离又得体的微笑:“我家公子赏你的,回去休息吧。”
李元一看,这是两张面值三百两的银票。
李元:“”
李元一边心说有钱一边不耐烦的收下了,同时意识到这个姓萧的地位绝对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