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受伤了,不方便下车,麻烦你啊!”
方叶生狠狠顶上他的敏感点,随即对准了那点不停转着圈研磨起来。
方行蕊绞紧了花穴,大团黏腻的淫液喷涌而出,方行蕊被逼得几乎哭出声来。
“麻烦你你通融一下吧”
方行蕊几乎是掐着自己的胳膊才把话说完。
马车很快被放行了。方叶生看着方行蕊极力忍耐的样子,忍不住凑到方行蕊耳边,“谁能想到,方大公子就在这马车内被弟弟肏干到高潮,肏得说不出话呢?”
方行蕊胡乱摇着头不住喘息着,“不要说,别说”
“有人在旁边的时候,哥哥咬得格外紧,真是个骚货,是不是想让别人看着我肏你?”
“没有,求你,别说了”
骚货,骚货?他是骚货吗?
方行蕊这样想着,迷迷糊糊陷入了昏迷。
方叶生抱着方行蕊下马车的时候,车夫眨了眨眼睛,心想,受伤的到底是方二公子还是方大公子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