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在男人脑后牢牢系上结,那些令人不悦的话就全部堵在一半,只剩模糊不清的呜咽和闷哼。郑则拔出水管,等里面污水排尽的同时,又用力冲洗着保镖身上别人留下的痕迹,眼底泛起一点偏执的血丝:“我说过了,什么时候上面这张嘴能学会听话,才能说话。”
全身的皮肤都被郑则搓得发疼,明池本能地想躲,可狭窄的浴缸空间、桎梏双手的手铐和紧紧踩住腿根的力量让早就浑身酸软的他无处可逃,只能被迫乖顺地继续撅着屁股任水管再次入侵已经被凉水降了温的肠腔里。
明池只知道他们的分歧和矛盾也许来自于郑余华,他只想到该从来源消除误会,他以为既然是从郑余华开始便应该从郑余华结束,而忽略了郑则真正需要和厌恶的是什么,句句都不受控地往郑则最容易发怒的点戳去。
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