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乱的感官体验令明池应接不暇,不时溢出略显破碎的含糊鼻音——“嗯、咕唔咳咳!”
直到被射了满嘴,他的屁股也没有被松开。明池还是没学会把精液一滴不漏地吃下去,咽喉又痛又痒,吞下去一些,流在郑则身上和床上的浊液反倒更多一些,手腕在咳嗽间不断蹭到自己半硬的性器,混着穴里不得章法的刺激,那里慢慢也硬起来,却因为紧紧束缚的根部成了一种痛苦。
郑则拍了拍面前绷的紧实、却被扒开臀瓣晾着紧张收缩肉穴的屁股,看了眼时间,命令道:“舔干净。”
明池的下腹紧绷,欲望成了束缚的痛苦,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稳定下来,却吸了一大口腥膻气,又被呛得咳了几声才伸出舌头去舔对方腿间溅上的白浊,舔得那里湿濡一片,刚发泄过的那根东西又勃起了。
龟头顶在明池脸侧,他一时有些呆愣,也许是习惯使然,郑则没有开口命令他,他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始下一步动作了。
不过郑则也没有给他太多时间思考,明池只看见薄被边缘漏进一点天光,面前皮肤细腻刚被他舔干净的下体随之离开,明池正想松口气,抓着他屁股的手却更使了力,他迟钝地感到靠近臀间的热源:“先生?呃——”
穴口湿软,插进去毫不费力,因为链条把手拴在身下的男人一点往前逃离的空间都没有,郑则骨节分明的纤长手指陷入弹性圆软的臀肉里,刚捅入就感觉穴肉正一圈圈缩紧,保镖嘶哑又慌乱的声音从薄被里传出来:“先生那、呃还有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