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算你不会,以后要你自己来。”
明池好像没听见似的,依旧闭着眼皱着眉,忍受着身下陌生的入侵。
“你不愿意看的话,会有人看的。”郑则俯身在明池耳边,阴沉威胁道,“比如你的郑先生,或者你的小偶像?”
明池不得不再睁开眼时,郑则就在他脸侧,那张精致风流粉丝千万的脸正布满情欲离他咫尺,笑得阴沉,但万分迷人。
而郑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开裤子,蓄势待发的滚烫肉棍正抵着被唾液湿润、草草扩张的穴口,明池被那热度烫得一抖,不禁想起那晚的痛苦与荒淫,下意识就要往后退。
却被郑则抓住两条肌肉绷紧的长腿,胯下狠狠一送——
“呃啊”
明池还是没能抑制住那声痛呼。他不是不耐痛,而是痛的地方太陌生了。
而身下男人隐忍的神情只激得郑则施虐欲暴涨,身躯高大结实的保镖被自己压在车尾箱上操得眼角发红,有什么能比这更让情欲发狂的事情呢?他觉得以前的床伴简直太清汤寡水了,谁都没有现在他正操着的肉洞销魂,谁都没有他身下这个男人美味。
其实他的鸡巴被扩张潦草的肉腔夹得发痛,就他那点耐心,只给对方弄得不会受伤就已经仁至义尽了,现在他抽插在紧致干涩的窄道里,面上却全是满溢着惊人的情欲。
痛?痛才好呢。
只有活着才能体会到痛和快感。
安静的车库里充斥着交媾的肉体拍击声,明池被操得后背不断撞在后车窗上,眼睛不被允许闭上,视线变得摇摇晃晃,身下仿佛被粗硬的肉刃劈成两半,在难以启齿的肉腔里驰骋肆虐,他觉得痛与羞耻,他不知道那些在郑则身下发出软糯呻吟的男孩到底在享受什么,他也看不懂每次事后他进去收拾时那些漂亮的男孩脸上未散的红晕。
直到一阵触电似的酥麻突然窜上僵硬的脊柱。
对身体各处掌握完美的保镖很快发现自己的腰被迫软了下来,紧咬的唇齿间发出粗喘,面前那张俊郎精致的脸笑得狡黠,郑则恶意粗暴撞击和碾磨明池身体里要命的地方,然后满意地品尝那张觊觎已久的淡色嘴唇,把沙哑压抑的喘息和着甜美诱人的津液吞吃入腹。
就像现在的保镖正满满吃着他的欲望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