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
“明池哥,你在郑则身边吗?我没有他的私人联系方式,你能不能唔帮我探探口风呀,顺便表达一下我的谢意之类的”于阳之说到后来还是有些稚气的不好意思。
明池压抑地低喘一声,没有足够润滑的肉腔已经被身后人粗暴的动作磨得又痛又麻:“嗯好,我会的。”
郑则在明池耳边轻轻嗤笑:“你确实在帮他好好表示感谢啊。”
随着郑则对紧缠软肉的碾压,明池喘息渐粗。电话里于阳之的声音透着朝气和一点涩然,混着几声清澈的笑:“那明池哥你先忙吧,今晚会回来吃饭吗?进组前我可以给你做好吃的!”
“我”明池刚开口就被一个顶弄打断,郑则在他耳边说:“告诉他不回去了,我会喂饱你。”
明池惯于漠然的脸浮上一点羞愤的颜色,咬着后槽牙平稳着气息回答于阳之:“我不回去了。”
“先生这边还有事情。”
“好吧”于阳之好像有些失落,不过很快又打起精神来,“那先这样吧!明池哥什么时候回来记得提前告诉我,拜拜。”
明池的额头抵在手臂上,两边都出了汗,滑溜溜的不好着力,而将他压在地上操的人动作又粗暴,每每往深处撞击一下都顶得明池脑袋往外滑,失去平衡的全身一紧张,身体里面的肉腔也随之收缩咬住那根肆虐的肉棍。郑则得了趣,便特意没有规律地抽插起来,不给明池反应的机会,鸡巴埋进去被那圈肉自发咬住让他极度舒爽,快感窜上来,几乎红了他的眼。
也许是太了解眼前的屁股和长腿上线条利落的紧绷肌肉里蕴含的力量,郑则操弄起来的动作愈发没有轻重。这幅身体结实得很,上次被药性上头的自己干了一夜还有力气逃跑,想起来郑则就有些不满,操那个肉洞的力气更为粗暴了点,他甚至想着,把这屁眼操得彻底合不拢才好,操到不拿东西堵着就会流出精液来,这样这人就不会一醒来就不见了人影。
郑则却忘了上次操到最后他也是随便寻了东西堵住自家保镖被自己射进去的一肚子精液,可还是让对方跑了。
“先生”明池感觉插在里面的东西终于停了下来,顿在那里,预感对方要做什么的他下意识开口阻拦,“别在里面唔”
他却不知道沙哑的阻拦只会激得郑则的恶劣越发强烈,那根粗长的鸡巴埋在肠道深处,前端抖着在明池的屁股里射出了一大股浓稠的精液。
郑则把射完的性器抽出来,在留有一片片青紫指痕的臀瓣蹭了蹭,擦去上面残余的体液,将东西塞回裤子里,又恢复了衣冠整齐的斯文模样。
明池从地上爬起来也要去捡裤子,却被郑则踩住了。
郑则要明池就这么跟他进去,还拍了拍那个紧实赤裸的屁股道:“夹紧了,保洁阿姨很辛苦的。”
明池抿紧了唇,只能就这么跟着郑则走出去。
虽然这是独立的别墅,从车库出来还是会见了天光路过外面的院子,明池再给自己做着不会有人的心理建设,光着下身暴露在日光下的基本羞耻感还是萦绕不去。
经过玄关的时候明池犹豫了一会,想起郑则说的监控,往天花板方向望了一眼,停下了脚步。
郑则脱了鞋进了客厅才发现保镖没跟上来,回头见明池犹犹豫豫躲在门后面,掩耳盗铃似的遮着下半身,是一副他没见过的新鲜模样。
大概是刚释放过欲望的舒畅,也有可能是高大的保镖不再是那副漠然的例行公事脸让他有了些耐心,郑则招了招手:“放心,监控的资料只有我看得到。先去洗个澡,身上全是灰。”
明池苦笑,这浑身上下的灰都是刚才被郑则压在地上的时候蹭的,他暗暗叹口气,觉出一点可以洗掉身上的情欲味道的庆幸来,郑则故意射的很深,那稠腻的浊液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