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避的舌头揉着,那里兜不住的唾液往下流,弄的明池利落的下巴被晶亮的唾液软化了不少,看起来有些可怜。
而另一只手不用去捞明池的腰身——因为正牢牢绑住双腿固定在浴缸中间——就摸上了赤裸健壮的胸膛,那两块胸肌正如主人的心情一般紧张绷着。摸起来硬邦邦的却很有弹性,刚才被郑则的脚趾夹得充血的乳粒正颤颤巍巍立着,倒显得另一边正常的那颗有些受冷落。郑则的手掌不小,他把保镖的胸肌当成女人的奶子大力揉捏,乳粒按进充满弹性的乳肉里深深凹陷,指甲在那浅麦色的皮肤上掐出月牙,一松手那颗肉粒又弹了出来。
,
明池被捣弄着体内敏感柔软的地方,浑身都窜满陌生的快感,而郑则的动作却很是粗暴,一下破开红肿的穴口与内壁,一下又狠狠捣住那处,就像要把那里捅破似的。
夹着明池的舌头不让他咬唇压抑喘息和低吟,边搓揉那块弹性十足越摸越软的胸肌边捣着穴,郑则听见保镖沙哑的嗓音就像又被下了药,低头狠狠咬住充血的奶头用力捅弄十来下,一个深插,又射在明池屁股深处。
“唔”
“想射?”
郑则还插在那个湿热的屁眼里,拨弄着明池被自己插到高高勃起却没法尽兴的性器,明池的高潮停在临界点难受得很,本能地抬腰去追逐郑则的手,却被郑则用指腹堵住出口。
结实的下腹难耐地抖了抖。
郑则的眉眼又风流又英俊,笑起来能迷万千人的眼:“好好求我就让你射。”
手指拿了出去,明池终于重获了语言和唾液管理的自由,但他却没有开口,只咬住下唇强忍着喘息——
郑则本在情欲发泄后的余韵里,见保镖这副不懂事的样子又有些难言的烦躁,他用力去掐那颗充血红肿的乳头,听到明池一声闷哼才作罢:“你是不是就喜欢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