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声张悄悄进了浴室,只稍稍接近一点就被对方扼制了动作。那时的明池反应灵敏,动作利落又敏捷,怎么就成了这副模样?
而郑则望见男人被玩得有些柔软的胸肌上那两颗肿大的乳头时,才忽然想起——这副样子是自己造成的。
明池终于穿好了衣服,郑则的目光一直犹如实质,让他差点系错扣子,他站起来,问道:“先生,我应该不用再接受惩罚了吧?”
郑则才惊醒一般回答:“不用”他依旧坐在床边,仰视着明池的脸,才反应过来,他的保镖其实是如此高大的男人——衣冠整齐之后似乎遮住了羞耻的一切,明池看起来没有刚才那么窘迫,接着郑则听见对方说道:“那我可以离开这里了吗?”
郑则伸手抓住明池的手腕,对方抖了一下,似乎想挣开却又没成功,郑则也假装没有发现,一个用力把站立的人往自己这边扯,浑身酸痛的男人没有防备地被拉倒回床上。郑则没敢看明池的表情,他从背后抱住对方,脸埋在男人后背,又低声重复:“明池对不起。”
明池感觉搂住自己的手臂有些紧,他下意识挣动了一下,又听见身后的人说:“明池,我是第一次相信别人。”
“我再也不会不相信你了。”
明池好像没听过郑则这样说话,声音沙哑,充满应该永远不会出现的怯懦。
郑则说:“明池我们从头来过,好不好?”
明池听到这里有些恍然,他竟然还能想到,不愧是郑则,就算哑着嗓子说话,这声音听起来似乎蓄满了感情,好听得不行。
他依稀记得于阳之很喜欢看一部电影,光线暗沉色彩鲜丽,男主角好像一开始就跟喜欢的人说:“——不如我们从头来过。”他想起里面那个人在后来独自小饭馆里对着录音机说话,那个声音和现在的郑则好像。
可是在电影最后,去看说好要一起去的大瀑布的也只剩孤独一个人。
何况他和郑则的一开始,也没有什么可以美好的从头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