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久我就接到了郑则的来电,在那边说话的却是明池哥,明池哥说没想到让我担心了这么久很抱歉,他现在在国外定居了,让我有时间可以过去玩。
是三个人曾经一起去过的城市,我还记得拍戏的时候明池哥打理一切的娴熟,还记得郑则揽着他一起出去,还记得那天烤肉的香气和酒精的勇气,还记得使用过的浴室和欲盖弥彰的脏内裤。
后来我只要有空都会去明池哥的新家,郑则现在和他住在一起,但他们两个给我的感觉和以前不一样了。
和最开始见到的郑则不一样,也和后来一起拍戏的郑则不一样,也和那天在地下车库的明池哥不一样。
明池哥开了那间水果店,郑则会跟在后面帮忙,到了接近饭点的时候回家,我在他家吃过很多次饭,后来才知道,那些竟然都是郑则做的。
我也会去明池哥的店里帮忙,只是我和郑则两个人在那里实在有点太招眼,所以后来当我去的时候,他的店里都会暂时歇业。
我们在不算大的客厅里一起看电影,有时候郑则会弹琴,但我没听过他再唱歌,明池哥问过一次,郑则只看了一眼我,我就明白了,他大概只会给明池哥唱歌了吧。
我去的次数少了。
其实我觉得他们俩现在做的那些事情和当初我跟明池哥一起合租时的做的事情差不多,我后来和明池哥聊天的时候,本来想问「如果是我的话不可以吗」,可惜再没有酒,到了嘴边就变成了:“明池哥喜欢郑则吗?”
明池哥竟然没有脸红,他回答我:“我也不知道。”
明池哥看了一眼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笑了笑,“大概是我们两个都恰好需要一个家吧。”
我很久都忘不掉明池哥那时候的笑容,我只觉得真好看,当初表白的时候怎么能说明池哥是小小的池塘呢?
他明明是大海。